上孕妇有很多机会可以向路人求救,或者直接跳车逃跑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大李声音提高,“孕妇最怕什么?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!歹徒只要拿刀顶着她的肚子,说一句‘敢动就捅死你儿子’,她绝对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那到了荒郊野外不是更危险?在市区人多的时候拼一把,活命的希望才最大吧?孕妇又不是傻子。”老张不甘示弱。
齐封抬起手,打断了他们的争论。
“你们说的都有道理。”齐封在“孕妇”下面画了两条分支线,“熟人诱骗,和暴力胁迫。这两个方向并行,谁也不能拍板排除。记下来,明天去再查一次三名死者的人际交叉网.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四人。
“下一个问题,动机。”
齐封在白板上写下“目的”二字。
“齐顾问,”小刘举手,“你之前不是非常肯定,凶手是因为意外失去孩子,或者严重不孕不育,导致心理扭曲才作案的吗?”
“那是我最早的侧写。”齐封坦然承认,没有丝毫掩饰自己失误的窘迫,“但你们跑断了腿,排查了两千多人的医院档案,一无所获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的侧写条件卡得太死,或者我们漏掉了某个极度隐秘的群体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四名干警面面相觑,陷入沉思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干警王浩突然抬起头。
“齐顾问,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她根本没去过医院?”王浩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。
齐封挑眉:“说具体点。”
“习惯性流产。”王浩咽了口唾沫,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我家有个远房亲戚就是这样。年轻的时候不懂事,去黑诊所打过胎,伤了底子。后来结婚,怀上两三个月就自然流产,反反复复。这种早期的自然流产,很多人自己在家里躺几天,熬过去就算了,根本不会去正规医院挂号看病。嫌丢人,也为了省钱。”
“而且这种事,在一些观念落后的家庭里,女方往往会被当成‘不下蛋的母鸡’,承受极大的精神折磨。”王浩补充道,“她们不敢声张,只能自己默默承受。”
齐封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大李猛地一拍大腿:“对啊!如果是这种情况,医保系统、妇产科档案、甚至血站记录里,绝对查无此人!她就是个隐形人!”
小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