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在打酱油。以她林大小姐那清冷好强的性子,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?
一个成天吊儿郎当、被她视为“不靠谱”的咸鱼都能做到,她凭什么做不到?她急于在H市做出成绩,急于证明自己。
“该死的胜负欲。”齐封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目前的侦查方向有两个。”赵刚总结道,“第一,对现场遗留的凶器碎片进行微量物证分析,排查购买渠道。第二,等林海棠同志苏醒,对她进行询问,看是否在搏斗中看清了嫌疑人的体貌特征。”
汇报结束。会议室里陷入死寂。
这两个方向,说白了就是常规流程,只能等。但在这种连环恶性案件中,等,就意味着可能出现第四个受害者。
龚建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笃、笃、笃”,每一声都敲在H市干警的心尖上。
他扫视全场,目光冷厉:“就这些?”
赵刚低下头:“龚厅,嫌疑人太谨慎了,没在现场留下自己的任何证据,所以……”
“齐封。”龚建平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如平地惊雷。
“你怎么看?”
唰——!
全场十几道目光,瞬间齐刷刷地越过会议桌,投向了坐在角落饮水机旁的那个年轻人。
H市的干警们面面相觑。这小子谁啊?刚才龚厅长带他进来的时候,大家都以为是省厅来的内勤或者秘书,连个正经座位都没混上,怎么这时候厅长亲自点他的将?
齐封没有丝毫怯场。他把圆珠笔随手扔在旁边的纸杯里,站起身。
他迎着所有人的目光,大步走到会议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刚开刃的刀。
“两个事。”齐封声音平稳,没有半句废话,“第一,嫌疑人不是男的,是个女人。第二,马上找人带我去三个案件的第一现场。”
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顿时一阵低声哗然。
赵刚皱起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,一张嘴就推翻了他们之前的侧写?
“女的?”赵刚忍不住质问,“齐同志,三名死者虽然是孕妇,但现场都有明显的搏斗挣扎痕迹。嫌疑人能迅速制服她们,并完成精准的剖腹动作,力量和心理素质绝对不弱。你凭什么断定是女的?”
齐封没有看赵刚,而是直接走向操作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