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这招的呀?你也养猫吗?”
方来浅笑道:
“没有,小时候我经常在村里用这招逗邻居家的狗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袁采采朗声发笑,蹲下身将猫放在地上,“那你怎么现在还带着这些钢珠?”
方来又从『须弥箱』里拿出临天弓握在手里,“因为那是我的子弹呀,这是我的武器。”
看到方来手中像变魔术一样瞬间出现一把弹弓,袁采采眸中闪过一丝讶异:
“弹弓呀!好特别的武器!它有名字吗?”
“临天弓。”方来嘴角含笑,“会不会觉得有点中二?”
袁采采单指点在下巴上,嘟嘴道:“不会呀,我也有。”
说罢,她将自己的银框眼镜取了下来,拿在手里,唇边微弯:
“这叫两仪窥天镜。”
眼镜取下来的那一刻,天台上的风好像都慢了半拍,微微吹动袁采采额前的刘海,两个梨涡点缀在白皙的脸蛋上。
方来浑然不觉自己没有移开视线。
不是因为袁采采变美了,她本来就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长相,是气质变了。
戴眼镜的时候,她像个成绩很好的女学生,斯文、安静、有点距离感。
眼镜一摘,那些东西全部卸掉,好似解开了一层枷锁。
她真人的眼睛比照片里要大一点,取下眼镜后更大了,眼尾微微上挑,目光柔和,像被水洗过的玻璃珠。
尤其还挂着浅浅的笑容,整张脸都亮了起来,像冬日阳光照进一间很久没人住的屋子。
暖。
一种让人很想坐下来,想好好待一会儿的暖。
方来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盯着她看了太久,连忙移开目光。
袁采采把眼镜重新戴上,那个斯斯文文的女学生又回来了。
她歪了歪头,看着方来:
“怎么了?”
方来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:
“你不戴眼镜笑起来更好看。”
说完他自己脸上表情先僵住。
袁采采也怔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,耳根悄悄红了一点,气氛略微有点尴尬的暧昧。
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,声音轻柔:
“谢谢,我身边朋友也都这么说,所以我挺爱笑的。”
方来嗯了一声,不知道该接什么,只好蹲下身去看那些猫。
袁采采也蹲下来,把最后一点猫粮倒在手心里,那只橘猫立刻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