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发现完全没有一点信号,眉头缓缓皱起。
看来不打开那扇门,是出不去了。
可是……该打开哪扇门?
走进教学楼的方来,开始推开沿途的每一扇门。
像一头困兽,在迷宫里徒劳地冲撞。
实验室、器材室、教师办公室、楼梯间的防火门……
甚至连清洁大妈的仓库门他都撬开了,期待能有什么改变。
然而无一例外,里面一切正常。
并且更加奇怪的是,校园里所有人都对方来的所作所为完全视而不见。
胸闷的感觉没有丝毫减轻,反而更加严重,像水漫过胸口,漫过喉咙……
方来尝试解开校服衣领的扣子,在走廊上用力呼吸。
什么门?
学校里到底还有什么门我没打开过!
走廊尽头的女厕所,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方来迈着虚浮的脚步走了过去,女厕所粉红色的门虚掩着,透出昏暗的光。
他伸手,指尖即将碰到门把手……
…………
哗啦啦——!
冰凉的水泼在脸上,方来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息。
他还是放弃了,在死和变态之间,他选择了不成为一个死变态。
男厕洗手台前,方来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色苍白,嘴唇发干,眼神疲惫。
下一秒!
镜中的方来嘴角向两侧渐渐裂开,撕裂皮肤,露出过分鲜红的牙龈和森白牙齿,一直裂到耳根!
嘴唇开合,声音阴森嘶哑:
“打……开……那……扇……门……”
“嘶——!!”
方来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往后连退几步,重重撞上隔间门板。
随即……他狼狈地转身跑出厕所!
下楼!
疯了疯了……
真的疯了!!
方来一路飞奔,没有目的地。
那股窒息的压迫感越来越重,正一点点勒紧肺叶,需要更用力才能吸进空气。
直到跑到校园角落的围墙边,看着高高的水泥墙上缠绕着各种带尖刺的金属丝……
方来感觉全身血液都黏稠如泥浆,心脏却跳如擂鼓!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他瘫坐在地,背靠学校的围墙,大口大口拼命喘气,难受和绝望将全身心包裹。
就在他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,视野里一个高远偏僻的角落,出现了一扇门。
那是一扇所有学生都知道,但所有学生都没有打开过的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