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。
三人吃完包子,吴邪抹了抹嘴,“走,去九门看看。”
胖子拉住他,“天真,你可想清楚了。那是人家老九门的地盘,咱仨这种来路不明的,人家不把咱轰出来算客气的。万一撞上岳绮罗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他想明白了,他们之所以会从明代古墓掉进1933年的长沙茶馆,多半跟岳绮罗脱不了干系。
这位姑奶奶是玩邪术的,时空混乱这种东西听着玄乎,但在她那个层面未必做不到,要想回去,关键可能就在她身上。
既然对方把线索已经摆在了他们面前,就没有不去的道理。
至于回那个茶馆……
他还得掌握更多信息。
胖子还想说什么,张起灵已经率先朝门楼走了过去。
他走路的姿态一如既往的从容,仿佛前面不是龙潭虎穴,只是寻常巷陌。
九门议事堂是一座三进的大院落,灰砖青瓦,门楣上“九门提督”四个字在雪里显得格外庄重。
门口没人把守,大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。
张起灵伸手推门。
木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,缓缓敞开。
院子里空无一人,正厅的门开着,里面影影绰绰有人影晃动。
吴邪跟着张起灵走进院子,鞋底踩在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正厅里生着一盆炭火,火光明灭间,他们看清了里面的情形。
长条桌案后面坐着几个人,年纪都不轻了,穿着各色长衫马褂,神情各异。
吴邪认出了其中一两个,他在三叔的笔记里见过照片。
虽然年轻时候跟老年模样有差别,但眉眼间那股利落劲儿不会错。
那是老九门的几位当家。
但吴邪的目光只在他们脸上停了一瞬,就死死钉在了厅堂中央那个穿红裙子的身影上。
岳绮罗背对着门口站着,正仰头看着墙上挂的一幅画。
那幅画画的是一个人,穿月白长衫,眉眼温柔,正是二月红的画像。画工精细,栩栩如生,连嘴角那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都画出来了。
岳绮罗看得很认真,她甚至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描着画上人的轮廓。
“谁?”长条桌案后面有人发现了门口的动静,喝问出声。
吴邪还没来得及回答,岳绮罗已经转过身来。
她看到他们三个的时候,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