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,有福气啊!”
他在屋里转了两圈,忽然停下:“岳姑娘,我们什么时候去长沙?”
“满月。”岳绮罗说,“他们说了,满月后来北平。”
“那我们在北平等着?”
“嗯。”
齐铁嘴点点头,又看了看信,笑了:“念绮,念红。丫头这名字起得好。”
岳绮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二月红问。
“给孩子的。”岳绮罗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对银手镯,小巧精致,上面刻着长命锁的图案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二月红有些意外。
“在长沙的时候。”岳绮罗说,“让丫头找人打的。”
二月红看着那对银手镯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你早就知道是龙凤胎?”
“不知道。”岳绮罗把手镯收好,“但准备一对总没错。”
齐铁嘴在旁边啧啧称奇:“岳姑娘,你这算不算未卜先知?”
“不算。”岳绮罗看了他一眼,“叫有备无患。”
满月那天,红府张灯结彩。
长沙的习俗,孩子满月要办酒席,请亲朋好友来吃红鸡蛋。陈皮本来不想大办,但丫头说:“这是咱们孩子的满月酒,得热闹热闹。”
陈皮拗不过她,把红府布置了一番,请了九门的人、街坊邻居、堂口的伙计,摆了好几桌。
两个孩子的名字写在大红纸上,贴在正厅的墙上——陈念绮,陈念红。
念绮是姐姐,比弟弟早出来一刻钟。她生下来就哭声响亮,小手攥着拳头,像是在跟这个世界宣战。念红是弟弟,安安静静的,不哭不闹,一双眼睛乌溜溜的,到处看。
丫头给孩子喂奶的时候,陈皮坐在旁边,看着两个小东西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想说什么?”丫头问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陈皮顿了顿,“就是觉得……不像真的。”
丫头笑了:“那掐你一下,看疼不疼。”
陈皮伸出手:“掐吧。”
丫头轻轻掐了一下,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不疼?”
“疼。”陈皮的嘴角微微上扬,“所以是真的。”
满月酒那天,二月红和岳绮罗从北平赶到了长沙。
他们到的早,宾客还没来。丫头正抱着念绮在院子里晒太阳,看到岳绮罗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姑娘。”
岳绮罗走过去,看了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