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确定不是在宣告主权?
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话容易让人误解,贝勒爷脸上有些不好意思,轻笑着说道,“是在下鲁莽了,我与岳姑娘本来就是旧识,只是此次确实有要紧事需要岳姑娘帮忙,这才邀请岳姑娘一同前往新月饭店的,还请先生放心,在下绝无任何歹意。”
二月红:要是有歹意我倒是不用担心了,那位分分钟把你吊打了……
“无事,你们就在旅馆等着吧,我处理完这边的事,就去张启山那边帮忙。”岳绮罗也不是瞎子,自然看得到二月红面上的变化,对方的关心还是让她很满意的,所以并不介意多说几句让其安心。
既然岳绮罗都这么说了,二月红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无奈地放人道,“那你注意安全,佛爷他们都在新月饭店内,有事情就去找他们。”
“好的。”虽然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世上基本没有什么事能危害到岳绮罗的安全,但岳绮罗还是顺着应了下来,毕竟这也代表着二月红对自己的关心。
都谈好后,岳绮罗便跟着贝勒爷先行离开了,因为贝勒爷是新月饭店邀请的贵宾,所以早就有饭店的人过来接人了,只要跟着他们一同前去便是,于是,转眼间,站台上便只剩下二月红和陈皮二人。
“师傅,我们……”陈皮好想说快点去旅馆找丫头,但是看着自家师傅那张喜怒不明的脸,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,虽然他平常桀骜不驯了点,但还是很怕自家这个严厉的师傅的。
陈皮:这种时候去惹师傅,小爷才不是傻子呢……
“走,不然你还要在这里住吗?”瞥了一眼没有眼力见的傻徒弟,二月红丢下这么一句话,就转身往外面走去。
陈皮:感觉自己又莫名躺枪了……
新月饭店的客房内,
“这就是你要我帮忙救治的人?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多少生气的女人,岳绮罗转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问道。
“是,这是我的妻子。”已经换了一身便服的贝勒爷点头应道,那双清亮的眼睛在看向床上的女子时明显多了几分温情,倒是减轻了几分平日里与人相处时的疏离感。
“她的身体应该早就不能用了吧?是你强行将她留在这世间的,以你的本事居然救不了她?”
只看了几眼,岳绮罗便知这个面容有些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