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“这样啊。”丫头没有起疑,转身返回厨房盛了一碗面出来,放到院子中央的石桌上,“我刚煮好了面,你尝尝。”
陈皮没有推脱,接过对方手中的筷子,坐在那里,吃了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面才吃到一半,便听到丫头不停咳嗽的声音,陈皮停下,急忙凑了过去,帮其拍背。
但丫头显然难受极了,连眼泪都咳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今天的药吃了吗?”陈皮着急地问道。
他知道九爷曾给丫头开了能够缓解病痛的药剂,只是没想到就算是这样,丫头还是这般难受。
好不容易,丫头平静下来,掏出手绢擦了擦眼角,笑着答道,“有姑娘看着,当然吃了。这只是正常反应而已,不碍事的。你就放心吧,有姑娘在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见过丫头多次犯病的陈皮,即便相信岳绮罗能够保住丫头的性命,也不忍心看着她再这般难受。
看着丫头那因为咳嗽而微红的脸,他心中下了决断。
一定要拿到药给丫头治病。
那鹿活草还不知道存不存在,难道要一直看着丫头这般难受不成?
和丫头告别后,他便找到二月红说起日本人以药换取见面一事,没想到却遭到二月红的反对,并被痛斥了一番。
好在二月红顾念陈皮是担心丫头,并没有惩罚对方。
二月红也想丫头的病早些痊愈。
只是他比陈皮经历的事情多,明白日本人的狡猾。
况且,连岳绮罗和解九爷都对丫头的病束手无策,他不觉得日本人的药真有那么灵验。
只是他没想到,陈皮还是在事后找上了日本人。
…
几日后,一辆车停在红府门口。
即便知道佛爷和八爷此次前去矿山必有危险,二月红也没想到佛爷居然是昏迷着被抬入红府的。
听八爷说了一遍他们在矿山里的经历后,二月红开始查看起张启山那渗入头发丝的手。
确认与先辈留下的资料一致后,他对几人说道,“这发丝我倒是有办法取出来,只是恐怕要佛爷受一些苦了。”
听到二月红有办法救佛爷,八爷和张副官自然没有不依的。
只是就在他们要应下时,一个声音自门外传来,“这种事难道不是找我更保险吗?”
紧接着一个红色身影走了进来。
在得知张启山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