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爷说丫头这是幼时便没有调养好,如今只是突然发作了,看九爷的表情,恐怕情况不甚乐观。”管家低头将解九爷的话大概陈述了一遍。
这样的情况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,这病既然是丫头幼年时便潜伏在身体中的,必然不好根治,连之前被‘抓’来的大夫都说没把握,恐怕……
二月红一听,跟着心一沉,之前他还和岳绮罗商量丫头和陈皮的事,没想到转眼间就出现这么大的变故,他一抿嘴,“进去看看吧。”
他们主仆二人走进去的时候,解九正在跟之前请来的大夫商量该如何医治丫头的病,二月红见此便抬手阻止了丫鬟的声音,不愿去打扰这两位。
往床榻那边望去,丫头果然还没有清醒,只是那略显苍白的脸色显示她的状态并不是很好,看着倒是与平常活泼的模样大为不同。
而岳绮罗此时却没有守在床铺前,她身上还穿着之前那身红衣,只是因为一路上赶得太急,衣角还带着些许潮意。
“丫头还没醒,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,这里有九爷和大夫在,没事的。”想了想,二月红还是走到了那看起来无比镇定的女子身边,轻声劝慰道。
他知道别看岳绮罗平常看着不甚在意丫头的模样,但其实在这红府中没人能比得过丫头的地位,毕竟那是岳绮罗划在圈里的自己人。
“不用了,”似乎是发现自己拒绝的太干脆,岳绮罗补充解释道,“不过是刚才回来急了,才有些微潮,一会儿就没事了,反正我不会生病的。”
闻言,二月红是真的被这个姑娘打败了。
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岳绮罗是个极为矛盾的人,因为出身习惯的问题,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,但是在内心又没把自己当做一个大小姐,总是忘了她如今不过是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正常姑娘罢了。
“绿桃,陪岳姑娘回去换身衣服,再吩咐厨房准备一碗红枣莲子羹送过去。”二月红已经放弃继续说服岳绮罗了,直接对守在旁边的绿桃吩咐道。
见岳绮罗想要开口反驳,二月红直接截住了她的话,“丫头什么时候醒来还不确定,你先回去休息一阵子,要是丫头醒了,我会让人去叫你的。”
看着二月红那不容反驳的眼神,岳绮罗心中一暖,便没有再说什么,带着在旁边等候的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