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浊以后,他只觉得好似天堂一般。
清浊平复了心跳后,才缓缓朝着屋内走去,换了件衣服后,来到院子里看着墙角窗下种的花。
她拎着水壶蹲在地上,仔细的观察着地上的嫩芽。
一股阴风吹过,清浊打了个冷战,摸了摸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胳膊。
低声喃喃道,“天还没黑呢,怎么温度就降这么快。”
院子里桂花树下,一道白衣身影隐隐绰绰立在树下,直直看向背对着她蹲着的清浊。
又看向院外,身影缓缓消散。
清浊只觉得背后冷飕飕的,好似有什么人在看她,她强忍着恐惧转头看去。
但除了微微晃动的桂花树枝叶以外,什么都没有。
义庄。
秋生抵达义庄的时候,最后一块糕点刚刚好吃完,他推开门就跑了进去。
“师父,我回来了!”
九叔站在棺椁前,摸着下巴皱着眉,听到秋生的声音,没好气道。
“回来就回来,喊什么喊。”
秋生走进来,看着师父站在棺椁前一脸严肃,顿时凑上前问道。
“师父,怎么样?”
九叔鼻子动了动,侧头看向秋生,视线落在他嘴角的点心渣子上,抬手捻起。
秋生心虚的后退半步,快速擦了擦嘴,讪笑着道。
“怎么了师父?我脸上有什么嘛?”
九叔拍了拍手,面上神情不变,转身拿起挂在柱子上的藤条,抬手就朝秋生抽去。
“好啊,你个臭小子,自己吃独食是吧,也不知道孝顺师父,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师父的臭小子。”
秋生捂着屁股抬脚就跑,但根本跑不过,藤条落在了手上,他痛呼一声收回手。
紧接着屁股上又挨了一下,他疼的跳的老高,不服气道。
“师父,那是清清给我的。”
九叔也不是真生气了,就是看不惯这小子太得瑟,尾巴都要翘上天了。
等真娶了媳妇,怕不是要上天了。
略微教训了秋生一顿,九叔就收了手。
文才也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回来了,黄纸、红笔、黑墨、菜刀、桃木剑。
他有些狼狈的抱着东西,一只大公鸡从他手里挣脱,在地上乱跑。
秋生眼疾手快上前抓住公鸡,熟练的抓着鸡来到九叔身边,杀鸡放血。
九叔动作熟练又快速,很快用术法把鸡血和黑墨混合,把做好的墨斗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