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眨了眨眼睛,低头就着自己爹爹的手喝了口温水,随即仰头道。
“爹爹,娘亲和大爹爹羞羞,岁岁乖岁岁不看。”
笛飞声闻言没忍住弯了弯唇,伸手摸了摸她肉嘟嘟的小脸,“岁岁真乖,还要不要吃糕糕了?”
岁岁闻言眼睛亮亮的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而清浊也眼睛亮亮的看着李莲花,母女俩那双相似的眸子让李莲花的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“花花给我跳舞吧,你跳舞我喝酒。”
说着还很孩子气的拍了拍手,像是很赞同自己的话一般。
岁岁见自己娘亲拍手,她也跟着拍手,手心里的桂花糕就被拍的掉了碎屑。
笛飞声无奈的叹了口气,伸手给她拍了拍衣襟。
李莲花低头在清浊的额间落下一吻,让她坐稳后,拿着一旁的碎星剑脚尖一点踏出船舱。
脚尖点水一直落在水面之上,衣袂翻飞间,碎星剑在岸边密密麻麻的灯笼和河面上的河灯照耀下,划出一道水花。
清浊拎着酒壶趴在船舷上,酒壶悬在指尖晃荡,目光追随着那道红色身影。
岸上的人也注意到河面上的动静,纷纷聚集过来,眼中满是惊艳的看着河中央那道身影。
有不少江湖人也注意到了,看着那道身影眼中流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,从一开始的感觉有些熟悉,渐渐的眼睛瞪大。
“是相夷太剑,他是李相夷!”
“李相夷还活着?”
“真的是李相夷。”
李莲花立于水面,剑随身动,身姿似游龙惊鸿。
秦淮河上的灯火倒映在水波中,剑尖探入水中,内力带动着河灯在河面上漫起一道道漩涡,又在他收势时散开,如同洒下的一片星光。
清浊眼睛亮亮的看着李莲花,对着他喊道,“好!”
还下意识拍着手,酒壶里的酒泼洒出来,她也毫不在意的随手扔到一边,笑容娇媚动人的起身拿起丢在一旁的噬月,随意的拔剑运起轻功,踉跄的朝着李莲花而去。
李莲花见她提剑而来,足尖轻点水面飞身迎了上去,脚下被踩出一道道水花。
在她身形不稳时及时揽住她的腰,带着她在河面上转了一圈才稳稳停住。
“清清,你醉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清浊靠在他怀里,仰头看他娇娇的笑,眼尾带着醉意的绯红,声音软糯却不容拒绝。
“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