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整个人愣住了。
四个人,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,昏迷不醒。
县局的公务车两个后轮全瘪了,车钥匙不翼而飞。
铁皮仓库的大门敞开着。
而在那辆公务车的引擎盖上,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红色的金属保险盒。
叶启明走过去,盯着地上的四个人看了一圈。他弯腰翻开其中一人的眼皮,又摸了摸颈动脉。
“下手极准。全是击打神经节点致晕。没下死手,但绝对是顶尖的杀人技。”一名随行的纪委干员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。
叶启明站起身,看向四周的芦苇荡。
没有脚印,没有搏斗挣扎的痕迹。现场干净得就像这四个人是自己排队躺下睡着的一样。
秦牧。
叶启明脑子里闪过那个穿着二十块钱地摊T恤、骑着破电动车的年轻人的脸。
“叶处,这盒子……”手下指着引擎盖。
叶启明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将红色保险盒拿起来。
“带回去。找技术科开锁。”叶启明的声音恢复了冷硬,“把这四个人一起带走,分开隔离。通知省厅,立刻接管青云县公安局。谁敢过问,直接按串案同谋处理!”
“是!”
叶启明拿着盒子上了车。关上车门的那一刻,他掏出手机,在通讯录里找到秦牧的号码。
他没有打电话,而是发了一条短信。
“欠你个人情。东西保住了。”
两公里外。
秦牧骑着电动车,停在一个红绿灯路口。手机震动。
他看了一眼叶启明的短信,把屏幕按灭,没回。
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帮人情,而是解决麻烦。马文龙的底牌被纪委拿走,赵建国和刘德明的保护伞就彻底碎了。他的家人才能真正安全。
绿灯亮起,秦牧刚准备拧把手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是沈默。
秦牧单脚撑地,点开消息。
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。
图片是一张模糊的截图,似乎是从某个监控探头里截下来的。画面里,是一辆正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黑色轿车。车牌号,正是周永胜老婆早上开去省城的那辆。
下面沈默的文字让秦牧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老秦。你让我盯周永胜的老婆。我查了她昨晚去省城见的那个人的身份。”
“那辆省级公务车,套的是假牌。车主不是体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