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苏晚的脸色变了。
她拿起秦牧的手机,又拨了方姓线人的号码。
没人接。
拨了第二遍。还是没人接。
苏晚把手机攥在手里,指节发白。
秦牧从她手中拿回手机,打给陈远航。
“猎鹰,线人可能已经暴露了。电话不接。”
陈远航在那头沉默了一秒。“老周还在路上,至少一个半小时才到临江市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我知道来不及。”陈远航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老秦,你手上还有别的牌吗?”
秦牧没回答。
陈远航说:“我在青云县这边还有两件事要处理。国土局副局长的病假条是假的,我要去落实。另外调档登记单上有指纹——如果那个副局长今天根本没来过,那签字的人是谁?这些东西我能查,但需要时间。线人那边……”
“我来想办法。”秦牧说。
挂了电话。
苏晚站在他旁边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她住在哪儿?”秦牧问。
“临江市新城区,银行宿舍楼。具体门牌我不知道,但她跟我说过是三楼靠东边的单间。”
秦牧摇头。他在柳河镇,线人在临江市。中间隔着至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。赵铁柱在镇上,也够不着。陈远航在青云县,脱不开身。
他翻开通讯录。
“影”字在屏幕上安静地待着。
秦牧按下了拨号键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老秦。”沈默的声音很平,像是一直在等这个电话。
“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临江市新城区,农商银行新城支行,一个姓方的女职员。她可能已经暴露了,电话打不通。我需要有人现在就去确认她的安全。”
沈默没问为什么,没问这个人是谁,没问背景。
“新城支行。姓方。还有别的信息吗?”
“住银行宿舍楼,三楼东边。年龄不清楚,应该三十上下。”
“二十分钟之内有回复。”
电话挂了。
苏晚看着秦牧。她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。
秦牧知道她想问什么。一个电话就能让人在二十分钟之内赶到临江市新城区——这不是普通朋友能干的事。
但苏晚没问。她转身走回床边坐下,双手抱着膝盖,盯着对面的墙。
秦牧回到自己房间,把门半掩着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沈默接了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