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差两样。一是资金去向——两千六百万的差价到底进了谁的口袋,需要完整的资金流向证据。苏晚线人调出来的只是青源建材这一头的,另一头的还没查到。二是——”
陈远航看着秦牧。
“二是那份合同的原件。上面那行铅笔字是关键物证。如果原件还在县国土局的档案室里,我们可以通过正式的程序调取。但我押周永胜现在最想干的第一件事——”
“销毁原件。”秦牧说。
陈远航指了指他:“对。他今天到柳河镇不只是为了截苏晚。他要确认苏晚拿到了多少东西,然后回去擦屁股。刘德明去邮政储蓄所——多半是转钱。周永胜回到市里——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处理国土局那边的档案。”
“他动作会很快。”
“所以我动作要更快。”陈远航站起来,“我今天下午不回临江市。我直接去青云县国土局。”
苏晚皱了一下眉:“你去青云县国土局有手续吗?跨区调档需要——”
“不需要调档。”陈远航打断她,“我去看一眼那份合同还在不在就行。在的话,我有办法让它在被销毁之前进入正式的证据保全程序。不在的话——”
他没说完。
不在的话,说明周永胜已经动手了。
秦牧说:“我跟你去。”
陈远航摇头:“你不行。你现在跟周永胜是对立面,你出现在县国土局会打草惊蛇。你在这儿等着,哪都别去。”
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苏晚一眼。
“苏记者,你那份报道先别动。等我这边有结果了再说。”
苏晚没答应也没拒绝。
陈远航走了。走廊里那个平头跟着他一起下了楼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苏晚坐在床边,把那三张纸重新折好,塞回塑料袋里,贴身放好。
秦牧站在她门口没走。
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苏晚忽然问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在车上让陈远航保护我的线人。你手机上打字的时候,我看到你先打了一行字又删了。”
秦牧没说话。
他确实删过一行字。那行字是:周永胜打给省厅的电话,查一下通话内容。
他删掉了,因为那条线不是陈远航现在能碰的。省厅副厅长的电话,刑警支队副队长没有权限去查。
硬查就是越权。上次陈远航就因为“越权办案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