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。
“猎鹰,你帮我查一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刘德明每个月跟县里某个人有固定会面。帮我查清楚这个人是谁、见面地点在哪、每次见面之后有没有资金往来。”
陈远航顿了一下:“这个信息你从哪来的?”
“一个记者。”
“靠谱吗?”
“还在验证。但她手里有三个白手套公司的注册信息,法人都是刘德财。”
陈远航在电话那头敲了敲桌子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好,我来查。但老秦,你今晚注意安全。唐坤这个人记仇,他手下折了十几个人,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。
夜风从摇下的车窗灌进来,带着山里特有的草木腥气。秦牧把座椅放倒一点,但没有闭眼。
他在想那个未知号码。
七条消息。每一条的时间节点都恰到好处。第一条在他刚回村的时候,提醒他“有人在看”。后面几条的内容越来越具体——知道赵铁柱的调任、知道陈远航带队出发的路线、知道盘山路上的伏击、甚至知道唐坤同时派人去他家里扔砖头。
这个人掌握着双方所有的动态。
不是普通的消息灵通。这是情报级别的信息掌控能力。
他是谁?
为什么帮自己?
秦牧拿出手机,对着那个未知号码打了过去。
忙音。三秒后自动挂断。像是被设置了单向通信——只能发,不能接。
秦牧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,退出通话记录,打开了短信界面。
他打了一行字发过去:“你是谁。”
发送成功。
一分钟。两分钟。五分钟。
没有回复。
秦牧把手机放在腿上,重新看向胡同口。黑暗中什么也没有,但他的感官告诉他,方圆两百米内确实没有异常。
今晚不会再来人了。唐坤不蠢,同一个晚上折了十几个手下,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个结果。
但明天呢?后天呢?
赵铁柱能扛住派出所的压力,陈远航能在市局层面提供火力支援。可唐坤和马文龙扎根青云县几十年,他们的根系深入到这片土地的每一条毛细血管里。
砍枝叶没用,得挖根。
凌晨两点,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
不是那个未知号码。
是陈远航。
一条简短的消息:
“查到了。刘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