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砸就怎么砸!”
“哦。”秦牧点点头。
他抬起眼皮,扫了旁边那三个跃跃欲试的混混一眼。
“你们三个一起上吧,节省时间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紧接着,那个拿台球杆的混混骂了一句脏话,抡起杆子就朝秦牧的脑袋砸过来。
秦牧没躲。
他只是微微侧了半寸身。
台球杆带着风声擦过他的肩膀,砸空了。就在混混因为惯性往前踉跄的瞬间,秦牧的手动了。
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。
只听到一声沉闷的骨骼错位声,那个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整个人软倒在地,直接晕了过去。他的右胳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但没有流一滴血。
另外两个混混愣住了。
他们甚至没反应过来同伴是怎么倒下的。
秦牧往前迈了一步。
第二个人本能地挥出一拳。秦牧的左手随意地一拨,右手两根手指精准地切在对方的颈动脉窦上。
扑通。第二个人翻着白眼倒下。
第三个人刚刚摸到桌上的啤酒瓶,秦牧的脚已经到了。他踢中了对方膝盖内侧的麻筋,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紧接着,秦牧的手刀落在他后颈。
两秒。
或者三秒。
赵鹏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。
他呆呆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兄弟,大脑一片空白。那是三个平时在镇上打架都能一个打俩的狠角色。现在就像三袋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,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。
音乐还在响着“动次打次”的节奏,但屋子里的气氛彻底变了。
秦牧跨过地上的三个人,走到赵鹏面前。
赵鹏下意识地往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台球桌的边缘,退无可退。他的腿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秦牧没动手。他只是用那双极其平静的眼睛看着赵鹏。
那是一种没有温度的眼神。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。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啊……”赵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,“我爸是……我爸是村支书!你敢动我……”
“我不想惹事。”秦牧开口了,声音依然不大,“真的。”
他伸出手,拍了拍赵鹏的肩膀。
就这一下,赵鹏双腿一软,直接滑坐到了地上,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散发出来。他吓尿了。
“但我最后说一次。”秦牧居高临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