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的巡警,扶着两个受伤但是还没有死去的巡警,从一线撤离。
随着外面停止攻击,院子里的夏韬等人,也停止了射击。
现场回到了战前状态。
但是满地的尸体,血淋淋令人侧目!
一阵脚步声传来,佐藤课长带着一队特高课的手下,冲到了胡同口。
她看着王成说道:“王桑,发生了什么事?”
王成看着佐藤课长,大声说道:“报告课长!”
“我手下的特务科行动二队队员夏韬等人,给我打了紧急电话。”
“说他们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员攻击,性命危在旦夕。”
“我当时正在跟徐科长商量工作,我们放下电话就赶了过来。”
“结果发现,是巡警出动了大队人马,在围攻我的手下!”
“我要求郑队长马上停手,他完全不听我的话。”
“徐科长好好的跟他讲道理,他蛮横无理,自始至终、都没有停止攻击!”
“幸亏宪兵队野田少佐赶过来,才制止了他们的无耻暴行!”
郑玉峰气得差点原地爆炸。
他冲过来说道:“佐藤课长,王成他是在栽赃陷害,夸大事实!”
“其实我是在跟徐科长商量,怎么处置这起突发事件。”
“结果野田少佐正好赶来了,我们一起制止了这起攻击事件。”
“还有,我们攻击这几个所谓的‘行动二队队员’,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因为有人认出来,这些人里面带头的,是原来的土匪武装,狼驼和他的手下!”
“王成,你在行动队里窝藏土匪‘狼驼’,这是什么罪,你自己琢磨琢磨!”
“上次‘狼驼’烧了白副厅长的家,还明目张胆,留下图标,公然向警察厅挑战!”
“你,就是背后的指使者!”
“这件事,你必须做出解释!”
“佐藤课长,我建议马上把王成停职,让他交代问题!”
佐藤课长看着王成:“王成,郑队长的这些话,你怎么解释?”
王成大声说道:“可笑啊,可笑。无耻啊,无耻!”
“佐藤课长,郑队长的话,让我想起了一句古话,叫做‘欲加其罪,何患无辞!’”
“我好好的行动队员,居然被人栽赃陷害,冠以‘土匪’的罪名!”
“夏韬几个,我仔细调查过他们的身份。”
“他们都是从关内因为战乱,逃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