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你有那么多家人,要是你只有我就好了。”
沈岁安应激地推他。
“不要……”
再来跟他绝交。
—
周日下午。
一夜没睡,天都亮了,才有机会睡觉。
沈岁安被叫醒,醒来就没给陈知也好脸色,朦胧着眼睛下床,去洗手间洗漱。
好累。
她才睡了几个小时。
两天的消耗,靠这几个小时是休息不过来的。
站在镜台前刷着牙,把牙刷当成陈知也狠狠地咬。
当然他身上,她也没少咬。
洗手间连接衣帽间。
有一些女式衣服,不多,据说是她在学校上课时,陈知也没事亲自去买的。
眼光不错。
买的都是她喜欢穿的款式。
随便搭了一套换上出门。
陈知也倚靠在门口等着,他也已经穿戴整齐。
“先吃饭。”
“哼!”
沈岁安赌气般,扭过脸往餐厅走。
餐厅摆着牛排和菌菇汤。
坐下。
沈岁安把牛排当成他,切得餐盘咯吱咯吱响。
陈知也失笑。
直到吃完。
沈岁安找出手机,解锁屏幕,低头打着字。
没多久他手机收到信息。
星星打烊了:【我要回学校!】
今天晚上要是再留下,她就是猪。
陈知也看完消息,起身去拿车钥匙,“我送你。”
沈岁安默默起身走到玄关处换鞋。
乘坐电梯直达负一层。
车厢里。
车子开出地下车库,她的眼睛看着窗外,始终不看他,不理他。
陈知也无奈,“就打算一直不理我了?”
就是不理。
他昨晚是怎么对她的?
第一晚的时候还好,他尚且迁就着,后面他直接不哄也不停,任由她怎么求饶哭喊,他都装聋作哑。
但其实陈知也能从她的声音分辨出是真不行,还是假不行。
沈岁安常年跳舞,每天的运动量极大,体力很好,身体的柔韧度超乎想象。
陈知也勾着唇,“岁岁安,我们讲讲道理,药是你给我吃的。”
他当然不会承认,除了第一颗,剩下的全是他主动吃的。
早年训练,他的身体早就练出抗性,那种药一颗两颗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,索性全吃了。
“我以为那是巧克力!”
沈岁安终于开口,声音哑,不怪她不说话,是她嗓子疼,算起来她喊了两个晚上。
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