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全额承担,还会产生司法公示记录,对企业经营影响不小。”
谢序:“既然你们想调解,我们愿意听听你们这边初步的解决方案,但前提是方案必须匹配沈家实际遭受的损失,达不到合理标准,我们只能正常推进开庭。”
宏夏的法务团显然已经做了充分准备。
“我们内部核算了,愿意一次性赔付,款项签订调解协议后3个工作日内到账。”
谢序打开一份文件,推至对面。
事故安监备案记录,现场勘察报告,安全防护缺失,现场管理疏漏等等证据。
还有沈家当初赔付家属的转账收据,以及一些家属的谅解书。
“事故完全是甲方责任。”
“当初沈家出于人道主义垫付受害者家属的赔偿,贵公司必须全额返还,并且单独赔付遇难工人法定死亡赔偿金,精神抚慰金。”
“贵公司不要拿普通三四线标准压低总价,本案事故发生在澜江,伤残赔偿基数全国最高。”
“沈鹏司法鉴定一级伤残……”
“沈总年收入稳定在230万,他正值壮年,原本可稳定经营二十年项目,如今彻底失去创收能力,这笔经营收益损失调解必须单独核算补偿。”
谢序算的父亲的赔偿,高得都不敢想。
两拨人又来来回回牵扯几番。
宏夏的人想开口跟沈岁安说几句话,企图卖惨,共情诱导对方口头让步。
只是刚看过去。
她身边慵懒靠着椅背,半搭着眼皮好似全程游离在外的男人,突然轻飘飘的掀起眼皮一扫,法务团的人愣是忘了原本准备好的话术。
宏夏的人一噎,看向谢序,“沈鹏二十年的护理周期太长,我们只同意先付5年。”
“方案完全不合理,我方无法接受。”
双方不断拉锯。
宏夏来的人都看向中间那人。
显然他是能做主的。
顾易沉默许久。
最终点头。
两边律师当场起草,打印完整协议,确定条款。
签字,盖公章。
协议写明,签订本协议当日,甲方支付70%赔偿款至指定账户,剩余30%七个工作日内付清,逾期按日计算高额违约金。
宏夏财务现场网银转账,出示转账回执,谢序安排助理拍照留存。
大约等了20分钟。
沈岁安手机叮的一声。
是银行到账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