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底离地面不高不矮,刚好够一个人趴着躲进去。
那是对正常人来说。
对陈知也这种块头就十分憋屈,需要他紧贴地面,挤着才能进去。
而且,他还不配合。
无论沈岁安怎么摁,他都是纹丝不动。
杵在那跟个定海神针一样。
她催促:“你爬进去啊!”
爬?
还是趴床底。
陈知也从训练营出来以后,还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他气得直接往外面走。
他倒要看看外面的“Tom”到底是谁!值得她如临大敌。
不……
是怕他这个人被外面的发现,她解释不清楚。
“你回来……”
沈岁安堵在门口不让他走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你想干嘛?”
陈知也冷笑:“我干嘛?”
当然是出去弄死外面那个贱男人。
他没明说,沈岁安却从他身上的气场感觉出来了。
更加不能让了。
那可是她有血缘关系的表弟,要是出了点事,她怎么跟外婆舅舅舅妈他们交代。
“当初你怎么答应我的?”
“你要是再这样,咱俩别偷了,你也别给我当三了。”
“你这种不听话的小三,敢跑到正室面前耀武扬威,我要不起。”
陈知也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有些火是压不住的。
是对外面的人。
他忍了又忍。
沈岁安放软了声音,把人拉到床边,然后踮起脚。
又亲又蹭。
哄他:“好啦,其实我也是舍不得你的。”
“别生气哦,虽然他是大房,但你也是二房呀!你们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。”
沈岁安亲他,“就躲一会,等他走了,你再出来,唔……”
陈知也反手将人压在床上,狠狠地吻住。
含住。
吻过不够,在颈间重重允。
她感到一丝痛。
“你疯了……”
这要是留下痕迹被表弟看见,怎么解释。
沈岁安忍不住推他,男人重新吻上来,凶得要死。
门口的季慕安等得腿都酸了,他姐竟然还不出来开门。
不是在里面吗。
怎么不来开门!
奶奶让他带的东西全是吃食,又不好放地上,他提了一路,胳膊酸疼酸疼的,好不容易可以放下了。
门却迟迟不开。
季慕安又按门铃,这次连着按了好几下,可见心焦。
卧室的门没关。
两人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