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斌按到窗台上,韩斌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,就剩两条腿还在屋里。”
沈岁安看向民警,“他们都是流氓,我是受害者,警察叔叔,你信谁?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汤昊天气得拍桌,“真个蛋!丁嘉乐你来说当时事情是怎么样的,是不是她朋友把韩斌按到窗口的。”
丁嘉乐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是陈知也回来,他走进来,眼皮轻轻往下一搭,扫过拍桌子的汤昊天。
汤昊天立马怂了。
丁嘉乐更是连话都不敢说。
“老二。”
沈岁安的眼神无辜极了,走到他身后,攥着衣摆,像个找到家长撑腰的小孩,声音软软的,“他们非说是你打断了韩斌的手,我说不是,他们都不信。”
“还有他分明就是觉得热,才把头伸出窗外去的。”
老二这个称呼过不去了。
他的称呼有很多,但喊他老二的,她是头一个。
陈知也气笑了。
沈岁安冲他眨眼。
你可别承认嗷。
她都编好了。
可惜监控视频摆在那,她说了不算。
队长跟着走进来,“虽然韩斌恐吓了你朋友,但你把他胳膊打断这件事,你得负责。”
沈岁安不满地瘪嘴。
别人作了恶,明明自己只是正当防卫,却还要赔偿对方。
好憋屈。
她上次踹的那两个流氓也是。
陈知也抬手顺了顺沈岁安有些毛躁的发顶,随口敷衍着,“负什么责?拿钱买他的命。”
“要是这个,我可以负责。”
队长皱眉,“这是在警局,请你端正态度!”
陈知也笑了。
他姿态混不吝,语气散漫不羁:“警官,口嗨而已,我人在这里,还能隔空杀了他?”
队长想想也是。
年轻人大概是被气昏了头。
他也有女儿,要是自己女儿一个人在家,半夜三更被一群男人敲门,他听见都得慌,恨不得好好教训拍门的人。
队长的语气便没有那么严厉了。
“这个韩斌确实不是什么老实人,之前有女生报案,说他尾随,骚扰自己,我们局里把他叫过来问了好几次话。”
但苦于没有实际性的发生什么,都被韩斌找借口躲了过去。
尾随被他说成是正常的走路,是女生敏感。
骚扰他说是太喜欢人家,情不自禁用了过激的方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