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游戏虽然简单,但也最容易出错,极考验反应能力。
沈岁安有时候不是故意的,都错了。
随着文河,齐力都喝趴了,张书昀也醉醺醺的。
而陈知也仍旧慵懒闲散地背靠沙发,身形松弛又随意,脸不红,呼吸平稳,眼眸清明,没有半分迷离涣散。
沈岁安不可思议,“你不是酒量不好吗?”
所有人都醉了,唯有他坦然自若。
陈知也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嗤笑一声,抄起她放在沙发上的包,起身,“走了。”
“可是,他们……”
林溪冲她摆手,“我在这看着他们,等他们酒醒点再说。”
她真是服了,这么多人提前吃了醒酒药都没灌醉人。
赶紧撵走算了。
沈岁安追上去,两人一起走出酒吧,陈知也停在库里南旁,等着她开车门。
十二点了。
酒吧门口还是有很多人进出。
她把车子解锁,陈知也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,仰着头,手背搭在额头闭着眼睛,她刚刚还怀疑他没醉,现在又不确定了。
她上车,启动车子,小心翼翼地开出停车位,速度才快了起来。
路上他没有说话,像是睡着了。
一直开到酒店门口。
泊车员迎上来。
“醒醒,下车了。”
男人终于动了,手从额头上拿了下来,睁开眼,眸底迷离了一瞬,随后坐起身,下了车。
沈岁安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员去停。
她暂时是不走的,还没证实陈知也究竟是不是Tom。
她还要扒他的衣服!
就是不知道他到底醉没醉。
一直到电梯里,陈知也突然停下,她没刹住车,一头撞到他的后背,然后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,有点重,熏得她脑袋都晕了一瞬。
遥想他刚刚喝了这么多酒。
在众人轮番刻意劝下,可以说是全场喝得最多的。
“你喝了那么多酒,真的一点都没有醉吗?”
不要啊。
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了,
话音刚落下。
沈岁安垂在身侧的手就被他抓住,她眼前一阵翻转,接着被他摁在冰凉的电梯墙壁上,不容挣脱的禁锢感,高大的身躯缓缓压低。
陈知也低着头,离她很近,近到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她下意识抬手推他。
陈知也擒住她的手举过头顶,嗓音带着酒后的暗哑,“宝贝,费尽心思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