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跟她介绍,“这是我舍友宋诗意,我们一起合租。”
梅姐愣了一下,房主倒是没说可以让人合租。
“你先等一会,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好的。”
梅姐走到旁边低声打着电话,“是这样的,沈小姐要和舍友合租,您这个房子还租给她吗?”
“租。”
得到准确的回应,梅姐挂断电话,重新走到她们面前,“走,我带你们进去。”
酒店餐厅。
陈知也放下手机,本来昨天要带沈岁安去看的,时间上来不及,听她说过父母的事后,怕她会有心理负担,才临时安排中介以低价租出去。
沈岁安并不知道这个房子是陈知也的,跟梅姐来看房,满意得不行,房间空旷,尤其是练舞室几乎占了一大半的空间。
专业悬浮木地板,整面墙的镜子,良好的通风设备,无一处不好。
宋诗意也觉得合适。
“多少钱?”
梅姐没把价说得太低,但这个房型还是低于市场价的。
“房主没想着租房赚钱,就是觉得这间舞蹈室不能荒废了,所以才定这个价。”
这等于捡了大便宜。
沈岁安怕错过,当场决定,“梅姐,我们签合同吧。”
“合同没问题,除了这间练舞室,还有一间卧室,你们有两个人……”梅姐看了眼旁边的宋诗意。
房主虽然同意合租,但说了,卧室只能沈岁安住。
宋诗意察觉出什么,主动说:“我回宿舍住,卧室给你住。”
“那我多付点房租。”
“嗯。”
签完合同,沈岁安心里的一大石头终于落地。
当天下午上完课,她就来租的大平层练舞了,宋诗意要晚点才来,连续跳了一个小时,她停下来坐地板上休息。
期间无意瞥到练功房头顶的监控。
她站起来找了半天,找到监控的插头,踩着壁挂把杆,把电源给拔了。
甭管监控有没有开着,拔掉电源最保险。
她可不想在跳舞的时候,监控后面还有个阴湿男盯着看。
因着这个,沈岁安舞都先不练了,在屋子里找了半天,在大门口外边找到第二个监控,其余就没了。
但她还是不放心,在网上搜索方法又找了一遍。
确定没有了,这才安心。
晚点时候,宋诗意来了,去洗手间换了练功服,两个人这么大的练功房也够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