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张照片画面光影错落,构图简单随性,低调又极具张力。
“1、2、3……”
“8块!”
整整八块腹肌。
好啊好啊。
有这身材你早说啊。
岁岁安安:【呜呜~】
岁岁安安:【你勾引我。】
Tom:【?】
岁岁安安:【你让我只能看,不能摸。】
陈知也捏着手机嗤笑一声。
昨晚是谁从头到尾摸了个遍,害得他一晚上灌了七八瓶冰水,冲了三次冷水澡。
Tom:【想摸还不简单,我们见面。】
岁岁安安:【那还是算了吧。】
有贼心没贼胆。
行。
反正人已经跑不掉了。
手机连进三条信息,小白兔亡羊补牢来了。
岁岁安安:【我最近要准备一个比赛,没时间啦,宝,你不要误会哦。】
岁岁安安:【好困哦,我要睡觉啦。】
岁岁安安:【晚安~】
陈知也推出聊天框,打了个电话出去,“对,两天能装好吗?”
施工队队长为难道:“先生,时间太赶了,最少也要五天。”
“三倍工资。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……”
“五倍。”
陈知也点上一支烟,咬在嘴里吸了一口,“不够我再加。”
队长仿佛听到天降馅饼。
老天,这哪来的财神爷,这位先生给的钱本就高,加到5倍,未来一年这一次的工资就够吃了。
胃口都是被养大的。
队长大着胆子,试探一句,“再加两倍?”
“可以。”
陈知也一口应下,“两天内完成,完工后我会去验收,有一处纰漏,你按合同十倍赔偿。”
队长心里正美呢,听到这一句脸垮下来。
果然是资本家。
但这个馅饼诱惑太大了。
队长咬牙:“好。”
沈岁安临睡前又看了遍Tom发来的腹肌照,这回是放大看的,看到Tom右边腰侧有一道陈年伤口,因为时间久远不是很明显。
但因为没有及时缝合,疤痕比较凌乱。
她想打字问Tom怎么伤的,眼皮却一直往下掉,直到第二天醒来彻底忘记了这件事。
第二日白天。
季书禾给她打电话报平安。
季书禾说:“你给的卡,我已经拿去交医药费了。”
“你那个朋友,小陈,他也安排好了,怕我人生地不熟,找了懂中文的护工在医院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