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误罢了。
他摁下办公室内部线,叫卫助理进来,卫助理是盯着宏夏建筑那边事故的人,“顾总,您找我。”
顾清晏嗯了声,问他:“沈鹏家乡那边人的情况如何。”
卫助理如实说道:“季书禾虽然卖了车房,但仍然不够赔,后续的护理,医药费都是一大笔钱,沈鹏家乡在山沟里,周围发展不起来,那些伤者家里根本承担不起。”
此次事故死的人多,伤的人更多。
顾清晏眸色微闪,说:“通知刘律师,让他继续鼓舞家属。”
刘律师是他在沈鹏家乡安排的人。
从他提出要沈岁安做地下情人时,就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,协议她乖乖签下最好,不签,他有的是法子让她主动签下。
这条路她唯有听话才能走下去。
若是她还是不听话,后续自然还有更棘手的事等着她。
顾清晏不想逼沈岁安逼得太紧,这次只是个小小的惩罚,惩罚她前日的失约。
部队里,所有人都在等着了。
除了演习的八个人,还有其他人,大概是四五十个人,全是周老塞过来的,他们不像纪然见识过陈知也短暂露出来的本事。
他们对陈知也不是那么服气。
尤其是当他顶着扎眼的银发站在太阳底下时,队伍里质疑的声音压不住。
嘀嘀咕咕道:“他是谁啊?凭什么让他来训练我们,他连头发都不剃,还染发!”
“就是,什么时候部队里这么松懈了。”
“可别是哪家公子哥,走后门进来体验生活的吧。”
“他是高了点,可也不是随便来个人就有本事训练我们的。”
“我看他连我的一拳都扛不住。”
人群中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,传到陈知也本人的耳朵里,这要是换一个人,早就向这帮小子证明自己了。
陈知也偏不。
他把头顶的帽子一摘,往纪然怀里丢,“正好,太阳晒得老子头疼,回去告诉你们周老,这帮人不乐意,我也不想训练你们。”
他作势要走,纪然傻眼。
周卫国就在呢。
忙从帐篷里跑出来,拦着人,陈知也挑眉,调侃道:“您老健步如飞啊,那还退什么休,自个上场训练他们不就成了。”
周卫国问他,“你答应我什么?”
陈知也啧了声:“不是我说话不算话,是这帮小崽子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