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太过淡然,沈岁安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手。
看守的劫匪怒的上前两步,武器往前顶了顶,几乎要贴到男人胸口,“老子让你蹲下去听到没有?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他好有胆!
好有种!
沈岁安都忘记了害怕,没发现跟着她蹲在一起的人质偷偷抬头,瞪着眼睛像是在看什么戏。
丝毫没有被劫持的恐慌感。
陈知也微微偏头,阳光穿过玻璃刚好落在他的侧脸,勾勒出下颚线冷硬的弧度,“保险柜打不开吧。”
劫匪猛地抬头,果然看到柜台里的同伙气急败坏指着大堂经理,“钥匙呢!密码呢!”
经理嘴唇哆嗦着,“我没有,钥匙是双人保管的,行长他不在,我只有钥匙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陈知也懒洋洋地说:“我会解。”
柜台里的同伙冲出来质问:“你会解?你一个平头……”
劫匪词说不下去了,他看着也不像是平头百姓啊。
但抢银行还得继续。
他的眼神凶狠,“少他妈唬人,你个平头百姓怎么会这个!”
陈知也朝前走两步,将抵在胸口的武器无视得彻底,越过被挟持的人质,“以前干过。”
“不过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抬了抬眼皮,露出那双浸着极淡情绪的眸子,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我转密码盘的时候,你们都安静点。”
陈知也说话的节奏慢得像在数秒,带着股玩味儿的劲,“要是吵到我,我手抖错一步,锁芯卡死,这门,你们就别想打开。”
好嚣张的人质!
到底自己是劫匪,还是他是劫匪。
他盯着陈知也看了足足半分钟,手攥得咯吱作响,指节泛白。他显然听出了那话里裹着的威胁,却又不敢赌。
毕竟这金库门就是他们此行的唯一目标。
劫匪猛地啐了一口,狠狠踹了下旁边的金属柜,震得柜门上的编号牌哗哗作响:“妈的,算你狠!”
他又看向大堂经理,恶狠狠地警告:“你给老子听好了,他怎么说你怎么动,要是敢耍花样——”
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经理拖过来,他倒是也想这样拖陈知也,但看他那比自己还高的身形,算了。
别人没拖到,自己丢了脸。
劫匪把经理按在金库密码盘前,舔了舔后槽牙,对着被同伙押进来的陈知也:“你们两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