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牌,疑惑这些人为什么都坐在右边,不挤吗。
她朝左边的区域走过去。
在最后一排边上坐下,仰头看叫号叫到哪了,抬头就看见与她隔着两排坐着的人。
沙发靠背有点高,她看得不太清楚,只能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的后脑勺,那人倚靠沙发,懒散地像是没有骨头。
沈岁安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,静静地等待叫号。
原本以为把钱给王秀花转过去后,她的资金链就断了,没想到昨晚又收到10万块的转账。
想到网恋对象,沈岁安掏出手机给他发信息打发时间。
岁岁安安:【宝宝,你在干嘛呀。】
与此同时,前方与她两排位置相隔的人,身上突然响起消息提示音。
沈岁安眨了眨眼睛,继续打字。
岁岁安安:【小长假有没有出去玩呀。】
去年这个时候妈妈正带着她到处玩。
“叮咚”又是一声提示音。
沈岁安意外地抬起头,一次是巧合,两次呢?
总不能次次巧吧。
难不成Tom跟她在同一个城市,两个人撞上了?
沈岁安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抖,发出第三条信息:【别人都出去玩了,我也好想出去哦。】
沈岁安盯着前面的身影,点击发送。
一秒两秒三秒。
没有动静。
吓死她了。
就说不会这么巧,网恋对象怎么可能刚好跟她都在澜江嘛,还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个地方。
聊天界面上跳出信息。
Tom:【睡觉。】
Tom:【出去抓人算不算玩。】
Tom:【你不是全世界满天飞的人,怎么,玩不够?】
沈岁安无语凝噎。
这人怎么好像知道她在撒谎,故意拿话揶揄她。
她气鼓鼓地打着字:【我那是去工作,不是去玩的。】
Tom:【难道不是去钓鱼的?】
海洋地质研究接触最多的除了水就是鱼。
岁岁安安:【对!】
岁岁安安:【钓的就是你这条鱼。】
他不是说自己钓他,那她就承认。
陈知也看着手机屏幕轻笑一声,又变回之前那个骄横的小白兔了。
钱没白花。
天花板上的广播,喊到沈岁安的排队号,她收起手机前去柜台,接待她的柜台正好在第一排那人的前面,很近,隔着几步路的距离。
沈岁安路过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