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完了眼,还是红,但没那么肿了,她两天没跳舞,沈岁安拿上练功服,手机没电,没拿,然后去舞蹈室练晚功。
时间不早,又是小长假,没有什么来练舞的人。
沈岁安在换衣室放下东西,热完身一直跳到晚上快十二点,小长假宿舍没有门禁。
她小心翼翼推开宿舍门,怕吵醒宋诗意。
宋诗意还没睡,在床上看视频。
沈岁安拿上睡衣去洗澡,打了声招呼:“诗意还没睡啊。”
宋诗意嗯了声。
难得放假,她这两天睡得都很晚。
沈岁安洗完澡才想起来手机没充电,索性不拿上床了,放在桌子上充电,她爬上床,哭过,跳过舞,精力全发泄出去了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宋诗意翻出耳机戴上,继续看视频。
沈岁安一觉睡到九点钟。
宋诗意已经不在了,她精神是真的好,昨晚她睡的时候,她还没睡。
沈岁安从床上下来时,下意识地去拿手机给Tom打卡早安,拿起来才想起来她昨天跟人说了分手。
手机面容自动解锁,沈岁安无意识地点开微信。
Tom聊天框有4条未读消息。
Tom:【钓我?】
Tom发了语音,嗓音压的极低,带着点咬牙切齿的不爽,“钓我就好好钓,钓两天就收杆什么意思?潜钓?滚回来继续钓。”
后面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打了字。
Tom:【你最好是没有沾花惹草,不然我弄死他,再弄你。】
Tom:【你上面的话,我就当没收到过。】
陈知也发最后两条的时候,刚好上直升机,风声太大,不适合发语音。
他凶巴巴的威胁,沈岁安却并不害怕,握着手机,酸涩的热意猛地涌上眼眶,原本已经消肿的眼皮,又被浸得通红。
滚烫的泪意争先恐后地涌上来,眨眼间模糊了视线,将屏幕上那些字迹,晕染成一片破碎的光斑,她咬着唇,强忍着哽咽。
可那股子从心底蔓延开来的酸涩与委屈,终究还是冲破了防线,泪珠砸在屏幕上,晕开了字的棱角,也浇灭了她最后一丝硬撑的倔强。
沈岁安顶着红通通的眼睛,背着包去舞蹈室,在超市里买了面包和酸奶,充当早饭和午饭,她练舞练了一整天。
顾清晏提前让人拟定好协议,他亲自过问每一条,对沈岁安都是有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