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结束后。
孙晓峰又说了些好话,总算把渡川给劝住了。
招待所。
沈岁安先回了趟宿舍把东西放下,宿舍里除了宋诗意回来住过的痕迹,苏雨桐、宁西都没回来过。
她换了身衣服,化了点淡妆才坐公交车去医院,医院离地铁口有点远,公交直达医院门口,沈岁安去医院都是坐公交车。
医院门口,沈岁安买了些妈妈能吃的补品和水果。
还买了两束花。
一束蓝玫瑰,一束洋桔梗。
蓝玫瑰是送给爸爸的,别看沈鹏是个高高壮壮的小老头,内心可爱的要命,就喜欢艳丽的花。
洋桔梗是妈妈喜欢的花。
重症病房探视窗口前。
沈岁安咬着唇,忍着泪意,爸爸又瘦了。
这儿的护士都认识她了,给她递了张纸巾,轻声地问:“花送给爸爸的?”
沈岁安点头。
护士姐姐笑的温柔:“病房里不能插花,送给我吧,我的位置刚好离窗口近,放在桌上,你爸爸也能看见。”
沈岁安只想着给爸爸买他喜欢的东西,忘记重症病房不能插花。
她把花交给护士,“谢谢你。”
护士抱着花,嗅着花香,“真漂亮,我一定好好养它,让它活得久一点。”
重症病房探视是有时间的。
时间到了,沈岁安不得不离开去看妈妈,妈妈状态比上一次见好了很多。
她很开心,把洋桔梗捧到妈妈面前。
季书禾摸了摸花朵,让护工找花瓶插进来。
沈岁安窝在妈妈怀里撒娇,问她是不是快好了。
季书禾无声地抚摸着她的发顶,知道她会过来,特意强撑精神给自己化了个妆。
隔壁病床来了个小男孩,虚弱地靠在床头,冲沈岁安做鬼脸,“姐姐不知羞,这么大了还在妈妈怀里哭鼻子,我都不哭了。”
沈岁安从季书禾怀里窜出来,瞪了眼小家伙,哼道:“不开心当然要哭出来,谁不允许你哭了。”
小男孩摇摇头,“不能哭,妈妈会伤心的。”
沈岁安哑然,在病房里巡视一圈,没看到男孩的家人,她从买来的水果掰了根香蕉,走过去,剥皮递给他,“呐,给你吃,可不许再笑话我哭鼻子了。”
小男孩盯着香蕉拼命咽口水,“我不能吃。”
旁边的季书禾说,“他后天要做手术,需要提前禁食。”
沈岁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