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岁安脑子宕机一秒。
啊。
被看穿了啊。
那她这几天坚持不懈的努力不是白用功了。
她打着键盘回复: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】
【不开心gjf。】
【你这么想我,那我这段时间的付出算什么?】
Tom:【算社会经验。】
岁岁安安:【!】
陈知也刚睡着又被吵醒,他不爽的翻了个身,半趴在床上,捡起手机微眯眸。
Ton:【别吵,安静点。】
Tom:【转账20000。】
沈岁安看着信息,刚花出去的手机钱三倍返还。
高兴的不行。
抱着新手机笑的喜滋滋:【谨遵皇上旨意!】
陈知也丢开手机。
刚闭上眼。
高睿泽不怕死的过来敲门,“老大,这附近半个小时后有炮仗子袭击,飞过来的,咱们得赶紧撤了。”
陈知也本就浅眠,他这种人想要进入深度睡眠几乎是不可能,接二连三的被吵,心情非常不爽。
找死的高睿泽还在门口蹦跶,门被他推开。
陈知也头也没抬,抄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砸过去,“死远点。”
高睿泽反应迅速地往旁边一闪,水杯没目标,越过人,砸在他身后走廊墙壁,顷刻间分崩离析,碎的拼也拼不起来。
好险好险。
高睿泽拍拍胸口,差点给他脑袋开瓢。
John填饱肚子,打着哈欠进对面房间,“这几日天天奔波,天亮了才到利雅得找个地方睡觉,我都累死了,你还上赶着找事,要是我被你吵醒,我非得打断你一条腿不行。”
说完,他嘭的下甩上门。
江彻的房间也是纹丝不动。
“不是。”
高睿泽吐槽,你们一个个都不怕死,感情搁这等窜天炮仗当摇篮曲哄睡呢?
屋内,陈知也手机丢在地毯上,腰腹搭着黑色蚕丝被,脊背露在外面,勾勒出后背流畅又旱戾的肌肉轮廓,腰侧线条往下渐渐收窄,透着常年训练才有的力量感,呼吸时背肌都跟着微微起伏。
高睿泽轻手轻脚地带上门,床上的陈知也动了动,吓得他立马窜走。
沈岁安在公交车上捣鼓半天手机,学校到了,游戏她还没下,晚上回宿舍再下,游戏数据大。
在车上下载的东西太多了,流量不够用。
晚上回宿舍下好游戏。
沈岁安想先注册账号熟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