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开机,平时处于关机状态。
近三个月内除了跟钱永明的三次通话外,还跟省城本地另一个号码有过两次联系。
那个号码也是预付费卡,没有实名登记。”
胡昱珩记下了这个信息:
“省城那个号码,查一下它的基站定位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目前的数据显示那个号码的活动范围在省城开发区一带。”
挂了电话后,胡昱珩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:
“京城号码——预付费——无实名——定位曾志远住处附近(偏差一公里)。”
她在下面又加了一行:“
省城开发区号码——预付费——无实名——与京城号码有两次联系。”
然后,她合上笔记本,拿起那份通话记录,走出办公室。
……
陈大鹏正在整理一份关于赵正平近期活动轨迹的材料。
胡昱珩走过来,直接开口:
“钱永明的通话记录查了。
周海波进组前一周,他跟一个京城号码有过三次通话。
那个号码没有实名登记,基站定位在曾志远住处附近,但不完全重合,差了大概一公里。
另外,这个京城号码还跟省城开发区一个号码有过两次联系。
那个号码也是预付费卡,没有实名登记。”
陈大鹏听完,放下手里的笔:
“钱永明在周海波的审批材料上签字之前,先跟京城联系过,然后又通过省城开发区的号码确认了什么。”
他顿了一下,分析道:
“钱永明不直接联系魏源——他中间还有一道环节。”
胡昱珩点了点头:
“你说的没错。
京城那个号码应该是魏源的,但魏源在通话时不在曾志远的住处里,而是在那附近的其他地方。
说明他也是在刻意避开直接关联。
省城开发区那个号码,是另一个人,在帮魏源和钱永明之间传递信息。”
陈大鹏想了想,接话道:
“开发区那个号码的活动区域在开发区一带,可能跟古新明提到的那箱文件所在的那栋写字楼有关联,或者跟省城项目中某个环节有关。”
胡昱珩没有接话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:
“你先继续整理赵正平的材料。开发区那条线,我安排人跟。”
陈大鹏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胡昱珩回到办公室后,给技术部门打了一个电话:
“开发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