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此时正在听着莉卡的汇报。

莉卡将一份签署完毕的后勤调配单递给旁边的组员，合上文件夹，走到他面前，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。

“有件事需要你知道。维多利亚老师醒了。她主动承认，这次暗黑族能顺利突破封印，是她打开了地下水道入口。”

陈远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，抬起眼看向莉卡。

“人已经被帕主任和大甜甜护理长带走关起来了，在旧禁闭室那边。”

陈远沉默了片刻，将手里的笔搁在桌上。“我去看看。”

旧禁闭室在学生会大牢投入使用后已经很少用来关人了，但位置偏僻，离教学区和宿舍区都远，倒也适合临时安置。

陈远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透出昏黄的壁灯光，里面站着三个人。

帕主任站在靠墙的位置，头上缠着一圈绷带，绷带顶端因为发型缘故而冒出一个尖，像顶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白帽。

他平时总是挺得笔直的腰板此刻微微佝偻着，眼神在维多利亚和大甜甜护理长之间来回游移，像是想说些什么，终究没有开口。

大甜甜护理长站在他旁边，脖子上套着一个笨重的白色颈托，把她的下巴撑得微微上仰，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
维多利亚坐在床上，手腕上还没有戴任何束缚，脸色苍白，眼睑低垂。

从陈远第一次在见到她到现在，这个总是从容优雅的女老师从未像此刻这样憔悴过。

“既然你现在已经清醒过来了。”

大甜甜护理长举起手中两副手铐，相互碰撞的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清脆刺耳。

“那我就必须把你铐起来。”

维多利亚抬起头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
她可怜兮兮的将目光投向站在墙边的帕主任。

帕主任也是被看的动了恻隐之心，刚想劝说一下，就被大甜甜护理长一个眼神扫过来。

这可是大甜甜护理长第一次冲着帕主任发火。

帕主任僵在原地，把到嘴边的劝解统统咽了回去。

大甜甜护理长转过身，重新面对维多利亚，手腕一翻，手铐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。

“手伸出来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重量。

陈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。

他的目光落在维多利亚身上，心情有些复杂。

他曾觉得她是这所学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