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，从校长室跑出来的乌克娜娜扶着墙，肩膀剧烈地起伏着。

刚下课的乌拉拉抱着课本从转角走过来，远远看见姐姐这副模样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
她把课本往旁边的窗台上一搁，快步跑了过去。

“姐姐？你怎么了？”

乌拉拉抓住乌克娜娜的手臂，被她满脸的泪痕吓了一跳。

她从来没见过姐姐哭成这样。

乌克娜娜听见妹妹的声音，强撑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。

她抓住乌拉拉的手，把刚才在校长室里发生的一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。

乌拉拉静静地听完，伸出双臂把姐姐揽进怀里。

她比乌克娜娜矮了小半个头，却踮着脚努力把姐姐抱得更紧一些。

她没有跟姐姐一起哭，只是轻轻拍着乌克娜娜的后背，声音轻而笃定：“姐姐，爷爷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理由的，小时候爷爷那么慈祥，肯定不会故意不和你相认的。”

这话就算是艾瑞克来说她都能顶回去吵一架，偏偏这人是乌拉拉。

乌克娜娜伏在妹妹肩膀上，哭声渐渐小了，肩膀却还在微微发抖。

乌拉拉没有再说什么大道理，只是抱着她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，像小时候姐姐哄她那样。

……

夜。

古拉克伯爵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地下水道入口。

他四下张望了一圈，确认没有巡逻队经过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
这几天他已经摸清了巡逻路线，特意躲过防御组。

古拉克伯爵捏着鼻子，一脸嫌弃地钻了进去。

下水道里又潮又暗，他的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，每踩一步他都要龇牙咧嘴地抖一抖脚，嘴里嘟囔着“这鬼地方”、“为了大王”、“忍了忍了”。

地下水道深处，黑雾翻涌，猩红的双眼在石座上亮起。

暗黑大帝的声音里带着玩味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愿意打开结界，让我进入萌学园？”

古拉克伯爵整了整被下水道潮气打湿的领带，努力在暗黑大帝面前保持优雅的仪态，但头发上还残留着白天被电焦的卷翘弧度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。

“是的。等你准备好你的百万大军，我把地下水道的入口打开，你们暗黑族就可以轻易地攻克萌学园了。”

暗黑大帝的猩红双眼眯了起来，黑雾中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