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刚一露面,原本闹哄哄的屋子忽然静了一拍。
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声“会长来了”,好几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,手里的饼干都忘了往嘴里送。
陈远站在门口,扫了一圈满桌的零食和几张沾着饼干碎渣的嘴角,还没开口先笑了:“你们后勤组是聚会还是开食堂?整条走廊都能闻到香味。”
“会长!”
后勤组的干事们七嘴八舌地喊起来,有人已经拖了把椅子往他跟前推,有人倒了杯果汁端过来,还有人举着饼干篮子恨不得直接塞到他手里。
乌拉拉从人群里挤出来笑着说:“会长,这是我新试的口味,加了碎巧克力。”
陈远接过饼干咬了一口,嚼了嚼,点了点头:“好吃。”
乌拉拉听了使劲点头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旁边几个干事立刻接上了话:“会长你再多夸她两句,她一高兴明天能给你烤一整个蛋糕出来!”
蕊蕊把那个裱着“学生会最棒”的蛋糕走切开,拿了一小块上前,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道。
“会长,这是咱们组员一起做的——裱花是乌拉拉教的,烤胚是飘啊飘盯着烤箱,我负责打下手。你要不要尝尝?”
陈远接过蛋糕咬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味道不错。你们后勤组以后开茶话会,记得叫上我。”
这话说完全场都笑了,好几个干事互相撞了撞肩膀,脸上挂满了被认可的高兴劲。
陈远也没急着走,拉了把椅子坐下,和大家一起享受轻松的氛围。
阳光从窗户洒进来,纸鹤在头顶打着旋儿落下,不知谁把音乐盒扭开了,一段轻快的旋律混着烤饼干的焦香填满了整间活动室。
乌拉拉坐在人群中,膝盖上放着空了一半的饼干篮,看着陈远被干事们围着问东问西的场面,又看了看身边嚼着饼干的蕊蕊和正跟气球较劲的飘啊飘,嘴角露出一抹微笑。
以前她刚到萌学园的时候,哪有这样的日子。
为了找姐姐,大半夜拿着地图满校园乱跑,为此还被人误会。
后来出了熊伤人的事,走在路上都有人绕着她走。
就算后来陈远替她澄清了真相,还是有人的眼神里带着隔阂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加入了学生会后勤组,袖子上别着那枚小小的袖章,陈远把学生会带得风生水起,全校对学生会的认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