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穿着穿着浅青色公服的云朔大步走来:“此人常做偷鸡摸狗之事,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进得了这里,就交给我来审问吧。”
“随意。”
少年的视线淡淡掠过他,径直进入屋内。
云朔清润的眸子扫过地上的人,清润的语调多了丝催促不耐:“走吧。”
“好好,多谢云捕快。”中年男子忙跟着他走,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。
——
沈青禾带着小家伙进屋后,就仔细检查岁岁的身体,看看有没有被欺负。
“娘亲,好痒啊。”小家伙被碰了两下胳肢窝,咯咯直笑。
“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沈青禾温声问。
“不舒服的地方?”岁岁转动圆溜溜的杏眼,指了指心脏的地方:“这里,以前想起娘亲的时候,就很难受,现在,没有了。”
沈青禾心里滞涩地停了一下,忍不住将小家伙抱进怀里,“没事,娘亲不会再离开岁岁和安安了,等处理完这里的事,我们就去找你哥哥。”
岁岁高兴点头:“好啊好啊,我也好久没见哥哥。
对了,晚上娘亲能和岁岁睡吗?
昨天爹爹说不能打扰娘亲睡觉,岁岁只能一个人睡,但岁岁想抱着香香的娘亲睡,肯定比抱着小玩偶睡得香。”
沈青禾当然不会拒绝:“好。”
门再次打开,少年进来,很自然地坐到少女身旁,侧身紧贴着,顺带将岁岁抱到怀里,免得累到自己好不容易重逢的娘子。
沈青禾不解:“你怎么这么快进来了?”
离烛淡定道:“有人替我们审问。”
“云朔吗?”沈青禾一下蹦出这个名字。
少年抿起薄唇,眼神黑黝黝地望着她:“阿禾记性真不错。”
沈青禾无奈:“因为我就记住这一个捕快的名字啊,此事牵扯不小,他是普通人,不管他是好是坏,你不该把这件事给他处理。”
离烛说:“他不是普通人。”
沈青禾震惊:“难道他身上有天阶藏匿修为的法器?”
少年颔首。
沈青禾更惊讶了:“那你怎么还把人交给他……”这种藏匿身份的人肯定有问题。
话说一半,沈青禾突然懂了离烛的做法。
如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将人交给云朔,定然是放虎归山。
可现在他们什么都知道,则是引蛇出洞。
她期待地望向离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