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拉了拉离烛,小声道:“阿烛,你也倒下来,闭眼装睡。”
离烛不理解。
但离烛照做,跟她一起倒在桌上,闭上漆黑的眸子。
沈清禾不知道发生什么,但她觉得这时候从众最好,敌人会以为计划成功,从而放松警惕,方便他们反击。
虽然,这是群普通人,但沈清禾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慕容诚心看到最后两人倒下,终于松一口气。
沈清禾感觉自己被带到一个潮湿的空间。
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,熏的她差点呕出来。
她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,恨不得拥有一双什么都没看到的眼睛。
这里应该是地下室,他们所有人被丢进地牢里,而在不远处,便是一片鲜艳如血的池子,里面的液体流动着,就像有生命力,时不时晃出来一点。
这东西很像血,却隐隐泛着金光,神圣又诡异。
萧景渊被家丁丢进血池里,泛着金光的红色液体四溅,染红了一个家丁的衣服。
一滴红溅到慕容诚心身上,他的脸一下黑了,忙擦掉那红液,抬脚把那家丁踹下去,骂道。
“废物东西,浪费我的药材!”
家丁在触碰到红色的液体时,便发出痛苦的尖叫声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,最后完全跟血池融合。
而被丢进去的萧景渊已经沉了底,谁都不知道他的情况。
旁边的官员各个神情冷漠,望着地上的红液时,倒是很惋惜,仿佛这红液比人命还重要。
城主脸上被烧红一块,他也不介意,拿起一个手套戴好,搅动着血池,从里面捞起一块脊骨。
脊骨是白色的,闪烁着偏蓝绿的金光,城主很满意地颠了颠,语气就跟在卖菜一样:“水木灵根,谁要?”
“我要。”一个官员赶忙站出来。
城主拿出一把刀,直接刺进官员的后背,但官员却露出兴奋的笑。
没过多久,那块脊骨便被城主塞了进去,用针线缝合好。
沈清禾感觉他们疯了。
可是,她真的感受到了,那个本来毫无灵根的官员,竟然真的有灵根了,还是筑基期!
“下一个。”城主道。
很快有下一个人过来,一样的步骤。
就在这时,大门猛的被人破开,所有人看过去。
身形颀长的清冷青年,望见这一幕,眼底满是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