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少年,单纯爱笑……
沈青禾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熟悉的珠帘,红木雕花的床沿。
她又重生了?
不,不对,这里是灵药谷。
沈青禾捂着心口,那里彻底不疼了。
她的病,好了……
短暂的喜悦过后,她赶忙下床榻,屋内只有她一个人。
“离烛?”
她唤一声,却没得到回应。
沈青禾心里一紧,拉开门,看到白发少年躺在贵妃椅上,双眸闭着,胸膛没有起伏,着急跑上前摇了摇。
“离烛,你醒醒。”
她推了推,见他没反应,低头去听他的心跳,什么都没听到。
又去探他的鼻息。
依旧没动静。
沈青禾急了,正要翻找丹药,一阵低沉的轻笑声从白发少年的喉间溢出。
他睁开眼,漆黑的眼瞳染着笑,“吓到了吗?”
沈青禾没好气锤他,“你干什么,死亡这种事能开玩笑吗!”
离烛:“可你不是也用死开玩笑?”
“我们两个能一样吗?”沈青禾咬牙。
突然,她反应过来,“你是不是给我喝你的血了?
离烛,谁允许你私自决定的!”
离烛摇头:“没有。”
沈青禾不信:“怎么可能,那我怎么活过来的?”
离烛:“不信的话,我可以发誓。”
他学着她之前的做法,举起四根指头。
正欲开口,沈青禾捂住他的嘴,“好了,别说了,我信你还不行吗?不管你是为什么让我再活过来,但下次绝对不许。”
离烛的唇贴着她的手心,轻轻勾起:“好。”
生死契,结一次就够了。
“咳咳。”
门口响起轻咳声,是灵药谷副谷主秦重山。
沈青禾赶紧和离烛拉开一点距离。
秦重山上前,声音比之前温和不少:“我们的人来了好几次,沈小友可算醒了。”
沈青禾看了眼身旁的离烛。
难怪他会在外面,原来是怕有人打扰她。
离烛把解药给众人服下后,大家便醒来,剩下没醒的,就由醒来的人炼制丹药,再给没醒的人服下,以此往复,所有人都醒了过来。
秦重山问道:“敢问沈小友可知,在你昏迷时,灵药谷都发生什么事,还有藏经阁一众地方,为什么被……被洗劫一空?”
沈青禾摇头,眼里满是茫然:“我不知道,灵药谷所有人昏迷时,我们奋力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