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的胸膛,隐隐还能看到腹肌。
少年薄唇轻动:“醒了?”
沈青禾没出息地点头,咽了口口水。
才想起昨晚的事。
昨天叫离烛上床的时候,她没多想,觉得他是正人君子,肯定不会胡来。
事实证明,他的确不会胡来,胡来的是她。
离烛将衣服拢好,声音平静,“那便起来吧。”
完全不提昨晚的事。
沈青禾更内疚了,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,他那么正直,自己还占人家便宜。
见他要走,沈青禾手上暂时没什么珍宝,看着他的背影,冷不丁道:“我替你梳头发吧。”
离烛的一头白发常年披散着,当然,他的发质很好,哪怕不梳起来,也柔顺地披着。
但打扮一下,总归更好一点。
沈青禾按着记忆,给他编好头发,再用红玉簪别好,“你看,这样是不是很好看?”
离烛左右看了眼,漆黑的眸子亮起,点了好几下头:“好看。”
沈青禾见他那么好满足,更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。
今晚,绝对不能发生像昨晚那样的事。
收拾好推开门时,外面已经下起大雪。
冷风袭来,好在她身上穿的衣服是抵御寒冷的法宝。
就算这样,她也感觉到一股森森的,能够穿透皮肤扎进骨头缝的寒意。
直到离烛走到她旁边,沈青禾瞬间觉得不冷了。
“这丹城的天气也太怪了。”沈青禾拂开一簇枝头,花朵依旧盛开着。
“这花会死吗?”沈青禾问。
离烛:“你想它死吗?”
沈青禾摇头:“不想,花儿娇艳,我当然希望它们好好的。”
离烛一挥手,院内的积雪顿时一扫而空,花朵重新绽放。
沈青禾眼睛亮亮地看他,“你好厉害。”
“低级术法而已。”
说是低级术法,可沈青禾也没学会。
这不怪她不认真,是这里的术法太难了,堪比现代大学超数,而她就是一个学渣而已。
本来有哥哥护着,她想浪就浪,根本不用担心以后。
可现在,她需要担心了,当然要好好学习。
她真诚地看着离烛:“离烛哥哥,不然我拜你为师吧,拜托拜托,我想跟你学点东西,我现在就给你磕一个。”
说着,她便要跪下,离烛一把将她拉起来,唇角轻抽,“不收徒。”
沈青禾眼巴巴看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