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起个代号,这里很少有人用真名。”
“好的。”
言冽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新的棒棒糖,剥开糖纸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摆了摆手。
“先救人。”
众人这才如梦初醒,立刻回过神来。
他们不知不觉之间,已经将言冽当做了他们的主心骨。
烙铁一马当先,用机械臂暴力撕开了被暴君顶翻的哨所主建筑残骸,露出了通往地下安全舱的入口。
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高浓度辐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。
哨所内部宛如人间炼狱。合金墙壁上布满了狰狞的抓痕与干涸的血迹,十二名驻守士兵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,大多已经被撕成了碎片,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人形。
小队几人脸色铁青,沉默地穿过这片地狱。
在最底层的安全舱里,他们终于找到了最后三名幸存者。
但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。
他们浑身长满紫黑色的脓包,皮肤像烂泥一样挂在骨头上,双眼翻白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身体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着。
显然已经处于变异的边缘,只剩下最后一口气。
烙铁看着这三个曾经鲜活的战友,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悲痛与无奈。
他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的相机,对着现场的惨状拍了几张照片,作为任务记录。
随后,他拔出腰间的手枪,拉开了保险。
“安息吧,兄弟。”
这是废土的法则,也是最后的慈悲。
“让开。”
就在烙铁铁准备扣动扳机时,一只手按住了冰冷的枪管。
言冽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前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烙铁错愕地抬起头,却见言冽根本没看他,径直走到那三名濒死的士兵面前,蹲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烙铁的话还没说完,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只见言冽双手快得化作了一片残影,数十根淬着莹莹绿光的银针,瞬间刺入了三名士兵的周身大穴。
原本还在狂躁嘶吼的三人,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立刻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肉眼可见的紫黑色辐射能量,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化作腥臭的黑血,顺着那一根根银针的尾端疯狂喷涌而出,滴落在合金地板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响。
短短十几秒后,当最后一滴黑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