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人重伤僵持之际,一直躲在远处的刘源,却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打!打得好!两只狗咬得真精彩!”
笑声刺耳又尖利,充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狂。
上官玉与陆星河同时转头,只见刘源原本苍白的脸上,此刻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,一条条青黑色的筋络从他的脖颈处暴起,蔓延至整张脸,看上去狰狞可怖。
他从怀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嘴里念念有词,身上的气血之力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疯狂涌动。
言冽在树上看得分明,这正是他从刘府偷看到的那门邪功的起手式。
燃烧根基,换取短暂的爆发力。
“去死吧,贱人!”
刘源嘶吼一声,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,目标明确,直扑因重伤而气息不稳的上官玉!
他很清楚,那个书呆子虽然讨厌,但根基扎实,不好对付。反倒是这个女人,受了剑伤和内力反震,正是最虚弱的时候。
上官玉猝不及防,她没想到刘源竟敢在这种时候反扑。她强行提起一口气,想要挥鞭格挡,但肩膀的剧痛让她动作慢了一拍。
完了!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一道身影猛地撞了过来。
是陆星河!
“小心!”
他怒吼一声,用尽全力将上官玉推向一旁。
他虽然天真,但不是傻子。
当刘源暴起发难的那一刻,他瞬间就明白了所有事情。
羞愧、愤怒、懊悔,无数情绪在他心中炸开。
但他来不及多想,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刘源见一击不成,眼中凶光更盛,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阴狠的弧线,毫不犹豫地转向了挡在身前的陆星河。
“既然你找死,就成全你!”
噗嗤!
这个距离根本无法挥剑,陆星河试图用双手去抓住那柄刺来的匕首,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掌,鲜血淋漓。
但刘源此刻在邪功加持下,力量大得惊人。
匕首只是微微一顿,便势不可挡地捅进了陆星河的腹部。
“呃……”
陆星河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刘源狞笑着,手腕用力一绞,让伤口变得更加狰狞。
“蠢货!你以为你是谁?大英雄吗?”
他凑到陆星河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,言语中满是戏谑与残忍。
“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