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什么暗伤,一并调理了。”
“是,言先生。”那名医师受宠若惊,连忙上前,恭敬地将陈舟引到一旁坐下。
言冽则径直穿过人群,朝着三楼的楼梯走去。
三楼的侍女见到言冽,连忙起身,将他迎了进去。
屏风之后,那道清冷悦耳的女声悠悠传来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我还以为,先生今日贵人事忙,不来了呢。”
言冽摇了摇头,隔着屏风说道。
“之后几日我要参加韩家大典,可能无法日日过来坐馆。等大典事了,再进行下一步的治疗。”
“我今日先进行一次施针,这样有助于你调理身子。”
屏风后沉默了片刻。
“也好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侍女上前,缓缓将那面绘着山水画的屏风拉开。
一道绝美的身影,静静地端坐在屏风之后。
她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面纱,让人看不真切容颜,但仅是那窈窕有致的身段,欺霜赛雪的肌肤,以及那双宛若秋水含烟的凤眸,便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。
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罗裙,仙气飘飘,不染凡尘。
罗裙的肩部、背部以及手臂几处关键的穴位位置,都已经被巧妙地破开了几个小口,边缘用金丝线细细缝好,刚好能容纳银针刺入,既方便了施针,又最大限度地保全了女儿家的体面。
言冽走上前,取出银针,眼睛没有看向别处,也没有丝毫杂念。
几根银针落下,一缕青囊真气渡入,为其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受损的心脉。
片刻后,他收起银针,拱了拱手。
“今日便到这里,我先告辞了。”
女子微微颔首,那双美丽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,轻启朱唇。
“先生这样的人,本就是天际的云,能为我这洼浅潭驻足片刻,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。”
言冽没有理会她话语中的深意,转身便下了楼。
楼下,掌柜的早已恭候多时。
见到言冽下来,掌柜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言先生,您要去库房看看吗?”
言冽点了点头,随着掌柜来到地下库房。
他这次没有去看那些千年份的镇店之宝,而是在其他药材的区域转了一圈。
为了应对接下来的韩家大典,他需要炼制几味能在战斗中派上用场的丹药。
“五十年的爆炎果三颗,八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