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提议显然让屏风后的女子松了口气。
“有劳先生了。”
言冽也不客气,直接走到桌边坐下,侍女立刻奉上茶水。
“悬丝吧。”
侍女将那卷细若游丝的红线再次取出,一头递给言冽,另一头绕过屏风。
言冽三指搭在线上,闭目感知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,开始口述。
“胸前,膻中、紫宫、玉堂三穴,需开寸许见方。”
“后背,心俞、膈俞、至阳三穴,同样大小。”
“此六穴为一组,每日交替施针。”
“至于煎药,”他看向桌上的药材,“取十年份黄芪三钱,十年份丹参两钱,当归,柴胡,郁金各一钱,以陶锅文火煎煮半个时辰,每日睡前服用。”
“前七天先用这副药恢复一下身体亏空。”
他将治疗的细节一一交代清楚,条理分明。
说完这些,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话锋一转。
“另外,我最近手头有些紧,黄白之物所剩无几。不知百草堂是否收一些金银首饰,或者其他零碎玩意儿?”
他这话问得随意,却意有所指。
“我想换些药铺里的千年药材,只是……最近不太方便在外面抛头露面。”
屏风后的人何等聪慧,立刻就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。
这些东西来路不明。
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后,那女子柔和的话语传来。
“先生说笑了。”
“您如今是我百草堂的首席医师,但凡铺子里的东西,您随时可以取用。至于那些俗物,先生若信得过,交由管事处理便是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百草堂虽只是一间小药铺,但在清溪城里,庇护一位先生隐私的能力,还是有的。”
言冽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对着屏风拱了拱手。
“如此,多谢了。”
得到确切的承诺,言冽再无顾忌,转身便走下三楼。
今天,他不打算坐馆了。
言冽走到一楼柜台,掌柜也是轻车熟路的带着言冽到了地下库房。
在管事惊愕的注视下,将剩下的所有银票、以及从刘家搜刮来的那些做工精致的首饰,一股脑地全丢在了库房里的桌子上。
亮闪闪的一大堆,差点晃瞎了管事的眼。
他只留下了金条和金元宝,准备带回现实世界卖钱用。
“这些,都换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