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针刺入。
没有想象中的惨叫,那恶奴只是身体一僵,随即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被刺中的小腹处轰然炸开。
“哦齁……”
他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闷哼。
那恶奴低头,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。
原本松弛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虬结、膨胀,手臂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暴起。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,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。
恶奴的脸上浮现出狂喜,他看向言冽,狰狞一笑,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,挥动着沙包大的拳头,朝着言冽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。
他以为自己获得了天大的机缘。
言冽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就在那拳头即将触碰到言冽面门的瞬间,恶奴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。
那股刚刚涌现的磅礴力量,非但没有让他变得更强,反而化作了附骨之疽,开始疯狂吞噬他体内的生命精气。
他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,变得灰败、干瘪。
乌黑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。
“不……不!”
他发出凄厉的惨嚎,身体一软,重重摔倒在地,剧烈地抽搐起来。整个人在短短几秒内,就从一个壮汉,变成了一具行将就木的干尸。
生命值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狂泄。
言冽蹲下身,伸出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,仔细感受着对方体内那混乱到极点的气血波动。
果然如此。
强行开辟的伪穴,就像在水坝上凿开一个没有闸门的豁口。短时间内,确实能释放出惊人的洪流。
但代价是,整个水库的水,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流干。
但还不够,这样的开辟固然能够让普通人快速消亡,但是对于拥有内力的武者而言,这点消耗并不会在短时间内致命。
必须降低力量加成,还要加快流逝速度。
言冽站起身,走向第二个目标,那个瘫在地上的管事。
管事已经吓得面无人色,裤裆湿了一大片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别过来……别杀我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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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夕阳,院子里只剩下几道不成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