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偷来的那半块玉佩上的血色纹路,如出一辙。
诡异,扭曲,充满了邪异的气息。
这张兽皮卷上的图谱,比玉佩上的要完整得多,但依旧有所残缺。
言冽迅速浏览,将图谱的内容强行记在脑中。
越看,他心中越是惊骇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功法,而是一种通过损耗根基、透支生命来换取力量的邪术。
图谱上详细标注了如何用特定的药材和手法,强行打通一些本不该存在的“伪穴”,从而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强大的力量。
后遗症也极其恐怖。
轻则根基尽毁,终生无法寸进。重则气血逆乱,爆体而亡。
言冽将这些东西牢记于心,对于其他东西言冽不敢说,但只要和穴位,药材,医术有关的东西,他都能过目不忘。
过了一分钟,他记下了全部的内容,放下兽皮卷,又翻开了旁边的一本册子。
册子上记录的,竟是一个个名字,以及他们修炼这门邪术后的身体变化。
“张娽,药浴三日,开血门穴,力量增三成,三日后气血衰败而亡。”
“李善,辅以血元丹,强开顶轮,疯癫,杀三名家丁后自尽。”
“王隆,天赋尚可,成功开辟三处伪穴,实力堪比一阶武者,但寿命折损三十年,且……”
后面的字迹被血污覆盖,看不真切。
就在言冽思索之际,一股恐怖威压从刘府的内院深处席卷而来。
仿佛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,在此刻睁开了双眼。
那股强大的意识如同雷达一般,开始肆无忌惮地扫过整个刘府。
炼神法!
言冽心中一跳,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将册子和兽皮卷归于原位,不留一丝痕迹。
他甚至来不及多想,从窗户穿出,贴着地面,滑入最深沉的黑暗之中。
那股意识扫荡的速度极快,几乎在他离开房间的下一秒,就笼罩了他刚刚所在的位置。
意识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停留了片刻,似乎有所疑惑,但并未发现任何异常,随后便继续向其他地方蔓延。
言冽屏住呼吸,心脏狂跳。
刚才只要慢上一步,他就会被这恐怖的炼神法当场锁定。
他不敢再有任何探查的念头,此刻心中只剩下一个字。
逃!
他将身法催动到极致,整个人仿佛与夜风融为一体,沿着来时的路线急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