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。
钱掌柜看着两人背影,嘴角撇了撇,又恢复了那副笑脸迎人的模样。
“走,去二楼看看。”陈舟有些不忿,嘟囔着。
二楼是坐诊的医馆,地方更大,被隔成一个个诊室,十几个大夫正在为病人诊脉开方。空气里除了药味,还多了几分病患的呻吟和家属的焦急。
言冽开启慧眼随意扫了一圈,这些坐诊大夫大多都在一阶,只有中心的一人是二阶医术。
他们的诊病手段无非是望闻问切,开的方子也中规中矩,没什么出彩的地方。
就在这时,他的视线被一个角落吸引。
一个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,左腿肿胀得如同水桶,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,上面还布满了水泡。
一名年长的医师正满头大汗地为他施针,银针刺入腿上几个穴位,却只能逼出几滴黑血,男人的情况没有丝毫好转,反而痛得浑身抽搐。
言冽只看了一眼,便洞悉了病因。
这不是普通的毒,而是混合了水毒和瘴气的特殊感染,已经侵入骨髓。那老医师施针的穴位错了,驱毒效果起码低了九成。
正确的治法,应以金针刺其涌泉、委中二穴,引毒下行,再辅以真气排解,方可根除。
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真气,治法也不对。
不过这毒看样子并不致命,用这种方式的话,难受几天也就能祛的差不多了。
言冽收回视线,和陈舟一起走下楼。
“陈哥,”他状似随意地问道,“这医师的等阶该如何提升。你知道怎么从二阶升到三阶,甚至更高吗?”
陈舟闻言,挠了挠自己的光头。
“这个嘛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辅助类的好像得有机缘,比如得到什么失传的《医经》,或者治好一个谁都治不好的绝症,一下子顿悟了,就能晋升。”
“至于四阶……”陈舟咂了咂嘴,“整个清溪城都未必有一个。那种人物,恐怕只有在州府才能见到了。”
言冽默默的将这几个关键词记在心里。
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出了百草堂的大门,外面的喧嚣再次涌来。
“他娘的,一个破药铺,架子还挺大!”陈舟还在为刚才钱掌柜的态度耿耿于怀。
不过陈舟很快就不再生气,继续热情的带着言冽走街串巷。
穿过几条喧闹的街道,陈舟指着前方一栋尤为气派的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