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健,这几味药用于接续经脉。若是短缺,就去山里寻‘龙血藤’,取其藤心捣烂外敷,效果相差无几。”
“另外,每日需以烈酒揉搓周身穴位,三个月,可痊愈八成。剩下两成,需水磨工夫,慢慢调养。”
一番话,详尽、周全,没有半分藏私。
老者接过那张写满字的草纸,粗糙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。
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言冽,如此详尽的药方,事无巨细。
言冽这是在告诉他,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,今夜之后,我便不在这里了。
良久,老者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本同样泛黄破旧的古籍,放在了桌上。
正是《穿堂》的下半部。
言冽坦然地将古籍收起,揣入怀中。
“多谢。”
老者摆了摆手,佝偻着身子站起,步履依旧蹒跚,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药屋,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。
整个过程,两人再无一句多余的交流。
言冽回到床边,盘膝坐下,从背包取出上半部,将那下本的《穿堂》合在一起。
他没有急着修炼,而是将功法收好,缓缓闭上双目,再次进入了修炼状态,补充真气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在心中敲响时,言冽的双眼猛然睁开。
一片清明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给了他短暂庇护的茅草屋。
言冽轻轻拉开一道门缝,如同一只狸猫,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,又将门轻轻带上。
整个矿区静谧得像一座坟墓。
只有谷地隘口方向的塔楼上,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冷酷的巨眼,一刻不停地来回扫视,将整个山谷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棋盘。
言冽皱了皱眉,他还是第一次夜晚出现,这个探照灯实在不像是古代科技。
言冽的身影完全隐没在药屋投下的阴影里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探照灯的移动轨迹,心中飞速计算着它的速度、角度和盲区。
三秒。
从左侧的矿堆到右侧的废弃矿车,光柱扫过需要三秒。而这中间,有一片长达五秒的照明盲区。
就是现在!
他的身体压得极低,脚下施展出刚刚融会贯通的《穿堂》身法,整个人仿佛没有重量的柳絮,贴着地面一掠而过。
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就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