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时,这一次有10个小时,明天上午就要回去了。
他第一件事,就是将家传玉佩里存放的东西,除了20枚钢针,剩下的全部转移到了系统背包之中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回自己的药屋。
推开门,他径直走向角落里那堆不起眼的木炭。
言冽小心翼翼地将其拿起,扒开表层的木炭,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散发出来。
里面是已经彻底凝固的漆黑毒膏,经过一夜的静置,毒性已经完全内敛。
但是已经快到中午的休息时间了,言冽将毒膏收了起来,打算等没人的时候在进行继续炮制。
矿洞那边传来了监工的吆喝声和劳工们疲惫的脚步声。
没过多久,言冽的药屋前就排起了长队。
不止是三号矿洞的劳工,其他几个矿洞的人在听闻这里有位神医后,也拖着伤病之躯,一瘸一拐地摸了过来。
对于这些普通的求医者,监工们也懒得管。
只要不影响下午的采矿进度,给这些苦哈哈一条活路也未尝不可。
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以虐待劳工为乐。
“言先生,我这手磨破好几天了,一直没见好,您给看看。”
“言先生,我这腿一用力就疼得厉害。”
“言先生……”
言冽坐在木桌后,来者不拒。
他手法娴熟,或推拿,或正骨,或只是简单的开一副草药。
大部分劳工的伤病,在他手下都能药到病除,立竿见影。
有几个实在病入膏肓,无药可救的,他也会施几针,为他们暂时缓解痛苦。
一时间,药屋内外充满了感激涕零的道谢声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,混在人群的末尾,身上穿着同样破烂的囚服,脸上布满了与其他人无异的麻木和疲惫。
他佝偻着背,脚步虚浮,晃晃悠悠地随着队伍向前挪动,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摔倒。
寻常人看去,这只是一个行将就木,随时可能倒毙在矿洞里的可怜虫。
但言冽却从他身上,看出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。
这老头,是个练家子。
他的步履虽然看似虚浮,但每一步的落点和距离都分毫不差,下盘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沉稳。
在他抬手的时候,言冽已经凭借精神敏锐的注意到了他的手心。
那双手布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