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完美的弧线从狼的脖颈划到尾部,厚实的狼皮应声而开,切口平滑如镜,竟没有伤到分毫皮下的脂肪。
在场的大多是粗人,杀过的魔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可谁见过这么漂亮的剥皮手法?
这哪里是屠宰,这简直是艺术。
言冽动作不停,换上那把斩骨刀。
“咔!咔!咔!”
刀起刀落,精准无比。
每一刀都砍在骨骼最脆弱的关节连接处,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。
不过片刻功夫,一头数百斤的铁牙狼,就被他庖丁解牛般分解成了大小均匀的肉块和骨骼,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旁。
剥皮拆骨并不算什么高明的手法,自己本就了解过生物的骨骼构造,再加上游戏的属性和自己现实的属性叠加,自然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。
那场面,让一群见惯了血腥的壮汉,都看得有些发愣。
这小子,真的是个大夫?
不是哪个酒楼里干了三十年的掌勺大厨?
“烧火,架锅,倒水。”言冽言简意赅地吩咐。
众人如梦初醒,立刻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。
很快,大锅架起,烈火熊熊,清水注满。
言冽将药材和处理好的狼骨先扔进锅里,盖上锅盖,让其先行熬煮。
一股浓郁的药香,混合着骨髓的油脂香气,开始在空气中弥漫。
等待汤底熬制的间隙,言冽也没闲着。
“言先生,我这胳膊前两天操练的时候扭了,您给瞧瞧?”一个脸上带着疤的汉子凑上来,满脸堆笑。
“伸手。”
言冽捏住他的手腕,稍一发力,再一拧。
“啊!”汉子痛呼一声。
“好了。”言冽松开手。
那汉子活动了一下胳膊,又惊又喜:“嘿!真不疼了!神了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,第三个。
“先生我腰不行……”
“先生我晚上睡觉老抽筋……”
言冽来者不拒,一边指挥着火候,一边随手帮这些士兵调理。
无非是一些筋骨劳损的小毛病,对他来说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可对这些常年累月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消耗身体的士兵而言,这简直是天降甘霖。
这里随军的那个庸医是百夫长的小舅子,水平次的不行。
前两周有一个士兵只是手折了,结果硬生生让他治死了,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去他那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