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出现一些探头探脑的身影。
他们大多面黄肌瘦,身上带着各种伤。
有的是被监工鞭打的,有的是挖矿时被碎石砸伤的,更多的是因为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,落下的各种病根。
言冽没有理会他们,只是自顾自地用几块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灶台,熬煮着什么东西。
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,从茅草屋里飘了出去。
终于,一个跛着脚的汉子,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。他的脚踝肿得跟馒头一样,显然是扭伤了。
“听说……你会治病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希冀。
言冽抬起头,扫了他一眼。
“脱了鞋袜。”
那汉子愣了一下,依言照做。
言冽走过去,蹲下身,手指在那肿胀的脚踝上轻轻按压了几下。
“半个月前扭的,自己用冷水冲了冲,没当回事,结果越来越重,现在每走一步,都跟针扎一样。”言冽淡淡地陈述着。
汉子瞪大了双眼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全中。
言冽没有给他震惊的时间,双手陡然发力。
“咔!咔!”
他一手扣住对方的小腿,另一只手握住脚掌,一拉,一扭,一送。
动作快如闪电。
只听一声清脆的骨骼复位声响起。
“啊!”汉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但下一秒,他就感觉脚踝处一股热流涌过,那股针扎般的剧痛,竟然消失了大半。
“回去用热水泡一泡,明天来拿外敷的药,三天内注意别再次扭伤。”
言冽说完,便不再理他,继续去看自己的药。
那汉子活动了一下脚踝,虽然还有些肿,但已经能正常落地了。
他激动得满脸通红,对着言冽的背影,深深地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,那条腿,已经不跛了。
屋外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真的!真的治好了!”
“天啊!就那么掰了两下!”
“神医!这是神医啊!”
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。
立刻,又有七八个带着伤病的囚犯涌了进来,将小小的茅草屋挤得满满当当。
“神医,我这胳膊抬不起来了!”
“我!我!我天天咳血!”
“我眼睛看不清东西了……”
言冽皱了皱眉。
“都出去,排队,一个一个来。”
他的话语很平淡,但那些平日里除了监工谁都不服的囚犯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