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上。
意识,在剧痛中瞬间陷入永恒的黑暗。
言冽的意识从记忆中抽离,而治疗舱的舱门也在此刻缓缓打开。
原来如此。
正是因为撞击窗框的那一下缓冲,卸掉了大部分坠落的力道,再加上自己穿越而来时,下意识用真气护住了要害,才侥幸捡回一条命。
那个被医生称为“奇迹”的真相,竟是如此残酷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脚,除了还有些许虚弱,身体已无大碍。
言冽向医生道了声谢,走出医务室,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。
走廊尽头,一对中年男女正焦急地等在那里。
男的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,满面愁容,不停地搓着手。
女的烫着一头廉价的卷发,双手抱在胸前,脸上满是不耐与刻薄。
正是原主记忆里的叔叔和婶婶。
看到言冽出来,那个女人,也就是他的婶婶,立刻快步冲了过来。
言冽以为会等来一句关切的问候。
然而,迎接他的,却是一连串劈头盖脸的数落。
“你这个惹祸精!你是不是嫌我们家还不够倒霉?非要从楼上跳下来?!”
女人的声音尖利刺耳,丝毫没有顾忌这里是公共场合,更没有在意言冽苍白的脸色。
言冽的叔叔跟在后面,张了张嘴,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,把头撇向一边。
“我告诉你言冽!再过半个小时就是一年一度的天赋觉醒了!”
婶婶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言冽脸上。
“你要是错了这个机会,就立马给我滚出我们家!我们家不养废物!听到了没有!”
“你爸妈当年把你扔下就没安好心,留下你这么个拖油瓶,现在还想赖上我们一辈子?做梦!”
言冽沉默地听着,这些恶毒的话语,若是放在原主身上,恐怕早已让他崩溃。
可对于一个经历过生死,心智早已成熟的灵魂来说,这些话语不过是聒噪的噪音。
他对这对名义上的亲人,没有丝毫的亲情可言。
面对这个疯婆子的叫嚣,言冽不介意让她以后永远都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记忆里,他们拿走了父母留下的抚养费,尽管不算丰厚,但足以让原主健康快乐的活到成年。
但他们对自己的孩子百般呵护,却对原主极尽刻薄。
虽然叔叔并没有苛待吃食,但这个婶婶稍有不顺便是劈头